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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多吉赤烈</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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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在西藏的所思所感]]></description>
		<pubDate>Wed, 27 Aug 2008 23:11:30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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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藏西南行初拟行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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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多吉赤烈</dc:creator>
			<pubDate>Wed, 27 Aug 2008 23:11:30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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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font size="3">&nbsp;&nbsp;&nbsp; 本来打算雪顿节期间在拉萨好好看看展佛和藏戏，节后出发到藏西南走访。但是仲巴地震情况紧急，行程提前，明天即赴仲巴，之后再回访日喀则的其他8个县，大约需时20天左右。大体行程如下（如有博友到过这些地方或听过有关传说，希望能推荐一些新看点，容我去实地考察一番）：</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font face="黑体"><u> 仲巴县：</u></font>最有特色的是雅鲁藏布江源头杰马央宗冰川和马泉河。计划先走访仲巴灾区，到震中所在的隆嘎尔乡。这里是仲巴县的最北端，属于藏羚羊出没的自然保护区。隆嘎尔乡的塔诺错，是西藏第七大咸水湖；乡境内的森里错，是世界海拔第一高的湖。</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font face="黑体"><u> 萨嘎县：</u></font>最有特色的是旦嘎乡的&ldquo;甲谐&rdquo;，是一种隆重的歌舞表演，传说是为迎接文成公主进藏而跳的舞蹈，服饰华美，舞步豪放。旦嘎乡的&ldquo;国际市场&rdquo;也颇有特色。萨嘎县城则有曾号称密宗天下第一的萨嘎寺。萨嘎一带也可以饱览冈底斯山风光。</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font face="黑体"><u>&nbsp; 吉隆县</u></font>：最有特色的是帕巴寺，据说是松赞干布听从尼泊尔公主所建的一座&ldquo;镇边寺&rdquo;，比较彻底的尼泊尔风格的寺庙。吉隆的藏戏也很有名，有许多新编的曲目。吉隆县境内有以希夏邦马峰为背景的神奇的佩枯湖，景色据说不是一般的好。</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font face="黑体"><u>聂拉木县：</u></font>最有特色的是中尼边境小镇樟木镇。不过，10月初有可能陪家中的&ldquo;资深靓女&rdquo;去尼泊尔，所以这次也不打算过境游了。聂拉木县是夏尔巴人的聚居地，准备考察一下这一未成民族的族群的试婚制。唯一一座完全在中国境内的8000米以上山峰希夏邦马，值得一看。</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font face="黑体"><u>定日县</u></font>：最有特色的是在绒布寺看珠峰。据说这绒布寺也是世界上海拔最高的寺庙，在那里看奇异的&ldquo;珠峰旗云&rdquo;据说是一大享受。不知道是不是可以到珠峰大本营去瞜一眼。建在神奇山崖上的协格尔曲德寺，也是一个看点。</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font face="黑体"><u>定结县：</u></font>最有特色的是珠峰嘎玛沟下的陈塘自然保护区。如果交通情况允许的话，这里的风景据说非一般地方可比，因为是一个珠峰脚下的风景区。去往定结的路上，貌似要路过萨迦县城，时间充裕，顺便也逛逛萨迦寺。</font></p>
<p><font size="3"><font face="黑体"><font face="宋体">&nbsp;&nbsp;&nbsp; </font><u>岗巴县：</u></font>最有特色的是曲登尼玛寺后面3条冰川下面的&ldquo;观相湖&rdquo;。据说可以看到自己来世的显影。曲登尼玛寺是莲花生初入藏时，途经此地时，收下了一个牧人徒弟，后来在这里修建了佛塔和寺院。岗巴历史上一直是边防要地，有许多古堡也可以凭吊、观赏。</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font face="黑体"><u>亚东县：</u></font>最有特色的是到中国与锡金（今属印度）边境感受异国风情。亚东也是&ldquo;西藏的小江南&rdquo;，气候温暖而潮湿。境内的东嘎寺是达赖于解放初期外逃时曾居住过很长一段时间的&ldquo;行宫&rdquo;，后来解放军将领亲临东嘎寺，与达赖谈判，使他得以重回拉萨。</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font face="黑体"><u>康马县：</u></font>最有特色的是参观&ldquo;朗萨姑娘&rdquo;的南尼曲德寺。在八大藏戏中，《朗萨雯巴》是唯一一部根据现实中的真实故事编写的藏戏，讲述的是日喀则江孜地区的一位美丽姑娘，被当地头人强行娶作儿媳，最后却被小姑子迫害致死的故事。姑娘被抢的地点，就在南寺。涅如堆乡白湖，也很奇异。</font></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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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缅民村：西藏边境的&#8220;无国籍人&#8221;（下）</title>
			<link>http://duojichilie.blog.sohu.com/98238982.html</link>
			<comments>http://duojichilie.blog.sohu.com/98238982.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多吉赤烈</dc:creator>
			<pubDate>Tue, 26 Aug 2008 11:40:31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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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font size="3"></font>&nbsp;</p>
<p><font size="3"><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853.img.pp.sohu.com.cn/images/blog/2008/8/26/0/11/11ca12338f3g214.jpg" border="0" />&nbsp; <font face="黑体">（题图：曾经的&ldquo;无国籍人&rdquo;白玛绕登的妻子桑登拉姆，也是一位&ldquo;无国籍人&rdquo;。她的两个小孙子出生在中国境内。按有关法律规定，&ldquo;无国籍人&rdquo;的子女，出生地的国家须授予其国籍。所以孩子是中国人，长辈却是&ldquo;无国籍人&rdquo;。经过多年努力，迁居到察隅境内的&ldquo;无国籍人&rdquo;才全部加入中国籍，成为中国人。随着中国越来越富裕，怎样对待非中国人要求加入中国籍的问题，恐怕会越来越突出）</font></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今天下午，去参加了一个边防的表彰大会。之后，到边防大厦与主办单位一起吃饭。一般情况下，这种会议餐，我是能躲就躲。因为不像朋友聚会那么轻松，往往是无话可说，只好灌酒，以维持酒桌上的&ldquo;虚假繁荣&rdquo;，&ldquo;知心话不够，就用酒来凑&rdquo;。如果是到部队里去，你更得做好&ldquo;牺牲&rdquo;的准备，所以&ldquo;三十六计，走为上计&rdquo;。</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但对边防，我的态度略有不同，往往感觉更亲近一些。早些年，曾经参加过云南边防的&ldquo;八百里边防行&rdquo;。一个多月的时间里，与边防的兄弟们一起，跋山涉水，入深沟，钻密林，睡竹楼，喝野酒，结下了深厚友谊，深知他们的辛苦。来到西藏以后，虽然与边防的人打交道不多，但也知道，这里更有长达4000多公里的边防线，差不多得&ldquo;万里边防行&rdquo;了，而且海拔极高，形势更为复杂，守好&ldquo;国门&rdquo;不易。用牺牲自己的一点健康为代价，表达一下敬意，完全应该。</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当然，对边防的情况了解得比较多，就可以理解，边境线很长，边防人员不足，有时难免百密一疏，让个别地方成为边境地区居民往来的&ldquo;自由通道&rdquo;。所以有人会很奇怪，那些&ldquo;无国籍人&rdquo;怎么可能自由地想走就走、想来就来呢？难道没有人管？管是有人管的，但是对于这漫长的边境线来说，不可能管得针插不进、水泼不透。尤其是对那些居住在两国边境附近的&ldquo;边民&rdquo;来说，熟悉人熟悉路，自由往来，不是一件难事。&ldquo;缅民村&rdquo;的故事，就是一个例证。</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所谓&ldquo;缅民村&rdquo;，是指林芝察隅县竹瓦根镇的3个自然村&mdash;&mdash;扎格村、西托村、珠吾村，都位于县城以南的山林坡地上。竹瓦根的藏语意思是&ldquo;众生修生地&rdquo;，就是大家伙儿都来修行的地方，这倒很符合这些&ldquo;无国籍人&rdquo;落脚地的特点。</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历史上，竹瓦根曾一直是内外不分、边民自由往来的地区&mdash;&mdash;在边民眼中，只要国家管得不严，那些看不见、摸不着的国境线，对他们来说没有什么意义。在竹瓦根镇最东部、位于伯舒拉岭山麓有个吉太村，是一个传统的边境贸易点，每年7-11月，来自缅甸境内的数百缅民（这是指真正的缅甸人，不是&ldquo;无国籍人&rdquo;），都到这里交易。至今边贸仍很活跃。而吉太村再向东，有一个名叫日东村的地方，就是我们这次走访的主人公白玛绕登的父辈们，曾经居住的村落。</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白玛绕登现居住在扎格村，已经当上了这个小自然村的村民组长。据他讲，70多年前，他的父辈就是从日东村迁居到了缅甸境内，落脚于密支那省罗孟当县的德西都（相当于乡一级）的桑当村、西米当村等地。</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70多年前，那正是西藏的多事之秋。藏地的十三世达赖死后，西藏的权贵们互相争权夺利，乱成了一锅粥。中央政府则在忙着与日本较劲，无暇西顾。白玛绕登家虽然不是贵族，但我想肯定也是当地藏民的一个头人，可能看到藏地没啥指望了，带领家族成员远走异国他乡。可惜他的父亲已然去世，白玛那时还没有出生，不清楚当时出走的情由。不过，只要你注意看一下日东的位置，就可以明白，他们出走缅甸也是很自然的事情。</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日东村靠近梅里雪山，它的西边不远，就是著名的中缅贸易点吉太村。吉太村所在地，正在戛达曲岸上（戛达曲是一条河名，&ldquo;曲&rdquo;在藏语中是&ldquo;河&rdquo;的意思）；戛达曲流向东南，就是独龙江；独龙江流出境外，就是缅甸境内的恩梅开江；恩梅开江再向南，流到密支那附近，与另一条河汇合，就成为纵贯缅甸南北的大江&mdash;&mdash;伊洛瓦底江了。所以，戛达曲是独龙江的上游，独龙江则是伊洛瓦底江的上游。缅甸的&ldquo;母亲河&rdquo;，就在中国境内。</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这意味着什么呢？这意味着对于上游的居民来说，从北到南的这条河流，是个天然的&ldquo;移民通道&rdquo;。&mdash;&mdash;现在我们知道，如果在荒郊野外迷了路，顺着一条河一直走下去，其下游必然会有人烟！如果写《艽野尘梦》的陈渠珍当年懂得这个道理，就不会让100多三湘子弟命丧荒原了！在藏东的飞鸟难越的高山峻岭当中，河谷更是历来的天然&ldquo;通道&rdquo;，可以让山民们沿河往来。白玛绕登的父辈很可能就是通过这一通道，到达了缅甸境内的密支那地区。密支那是著名的&ldquo;滇缅公路&rdquo;（云南保山&mdash;&mdash;缅甸密支那）的终点，二战时是个盟军与日军发生过激战的战略要地，又以出产香米、翡翠而出名。</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但是白玛绕登的父辈流落到这里以后，日子并不好过。因为中国中央政府当时对藏地的人口管理还不到位，所以他们手中并没有护照一类的证明自己是中国人的东西。而缅甸当然也不会承认他们是缅甸人。密支那地区也是山地，土地面积小且贫瘠，当地政府对&ldquo;外国人&rdquo;课以重税。除了向政府纳税，他们耕种当地其他民族（克钦族、掸族等）的土地还要交费。</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缅甸社会管理发展的阶段，比中国要滞后，基层政府还处在中国早些年的&ldquo;乱摊派&rdquo;阶段。据白玛讲，至今那里的都（相当于中国的乡）只要下来人，就要到村民家中吃饭。乡里下派个老师之类的，工资都要村民负担。所以村民们一听到村里来人，就吓得躲在屋子里不敢出来，生怕乡里的人来要钱。&mdash;&mdash;中国前些年也是差不多，只不过后来中国中央政府强调民生，绝对禁止摊派，现在中国的乡里人下来不是要钱，反而是送钱了。这是&ldquo;无国籍&rdquo;的缅民要加入中国籍的重要原因！</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顺便说说缅甸的民族。前些年到缅北及缅东走过，在白玛所说的缅北即克钦邦（首府在密支那）一带，主要居住着克钦族、掸族、缅族。缅甸的民族比中国要多得多，虽然一共才有5000多万人口，却居然有135个民族，其中一半以上的人口是缅族。第二大民族是克钦族，主要居住在与中国的西藏和云南接界的地区，即白玛的父辈迁居的地方。</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克钦族实际上就是中国的景颇族。克钦邦再向东一点，就是以掸族为主的掸邦，这是一个自治邦，实际上是缅东北四个&ldquo;独立特区&rdquo;之一。掸族也就是中国境内的傣族。这四个实质上独立的特区，靠近中国边境，缅甸中央政府奈何不了他们。我到那里游览时，第四特区的特首是一个中国福建人，他的私人住宅就建在中缅边境线上，这样缅中央军就不敢来轰炸他，因为炸弹会落到中国境内，怕中国不答应。中国对这几个邦关系密切，对缅政府是个极为有力的牵制，但也不支持他们独立，怕引起境内民族问题。</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所以，白玛的父辈们到了克钦邦，尽管没有国籍，但缅甸边境地区当时也是各族杂居，互不买帐，没有人来驱逐他们。等到二战以后，因为战争的原因，加上不少民族国家独立，产生了大量的无国籍的难民，那是世界上出现&ldquo;无国籍人&rdquo;最多的时期。为了保护&ldquo;无国籍人&rdquo;的利益，联合国专门通过了相应的保护&ldquo;无国籍人&rdquo;的国际法。一般来说，只要你一旦失去国籍却不可能得到另一个国籍，任何国家就不能剥夺你的国籍；如果你是&ldquo;无国籍人&rdquo;，任何国家都不得驱逐你。如此，新独立的缅甸政府也不好驱逐他们了。</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ldquo;无国籍人&rdquo;在许多国家，是被给予&ldquo;外国人&rdquo;待遇的。不过，这&ldquo;外国人&rdquo;待遇并不好受。除了没有选举权和被选举权，在政治上无法用选票维护自己的利益，其他许多权利比如当兵、上学、求职、做官、入社会保险，都没有你的份。在中国，你如果是&ldquo;外国人&rdquo;的话，不是任何单位都能聘用你的，除非要外国专家局批准，如果没有外国专家局的许可，你不得在任何地方打工。</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ldquo;缅民&rdquo;怎么可能是专家呢？好在政策是死的，人是活的。尤其是像察隅这样的偏远地方，人们不可能认为，一个普通老百姓想干活谋生，只因为没有国籍，还得远在北京的外国专家局批准。所以，只要能来到中国境内，像这种边境地区，你就可以落地生根。加上改革开放后，境外的人深切感受到中国的变化惊人，哪怕是在察隅这么偏僻的地区。我是在上世纪90年代末到缅甸去的，那时，缅甸人已经深知人民币的厉害，操着半通不通的中国话说：&ldquo;中国的钱，好！&rdquo;收款最喜欢收人民币。&mdash;&mdash;那时人民币还没有升值这一说呢！到了那里，拿很少的人民币就可以买到很棒的缅甸商品，真感觉自己成了大款！</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水往低入流，人往高处走。中国经济繁荣吸引了50年前出走他国的白玛与他的乡亲。上世纪80年代中期，白玛与他的乡亲共20多户，抛弃了他们父辈生活了50多年的异乡土地，沿江北上，首先到达独龙江上游的中外贸易点吉太村。可能感觉到父辈们生活的日东村，交通不大发达，有点偏远、贫穷，而他们中有些人与境内人交易时曾到过察隅一带，知道那里气候好，生活富裕。于是，他们毅然向西，翻越伯舒拉岭所属的那尼拉大山，一路晓行夜宿，搭棚做饭，走了20多天，才到了察隅河谷，来到竹瓦根这个&ldquo;众生修行之地&rdquo;，最后在人少地多的扎格村一带落户。</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入境时候你没有管住人家，人家落户了，对&ldquo;无国籍人&rdquo;，中国照样也没法把他们撵回去。一开始，当地村民的生活与他们没有很大差别。但是后来中国政府对农民的政策越来越优厚了，尤其是西藏对孩子入学，早已实行了&ldquo;三包&rdquo;&mdash;&mdash;包吃、包住、包学习费用。近几年，西藏实行安居工程，农民自己拿出一小部分钱，政府给补贴大部分，建设农牧民新居。个人确实有困难的，则由政府包建。对此，&ldquo;缅民&rdquo;们实在看得眼红，深受刺激。这些&ldquo;无国籍人&rdquo;强烈要求加入中国国籍。</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当地政府对于这些&ldquo;无国籍人&rdquo;，也感觉是个包袱，愿意帮他们积极争取，一直上报到国务院！但是，很长时间内，国家对此没有回应。昨天在奥运闭幕式上交接了奥运会旗的那位北京市的市长，当时正在西藏主政，据说对有人提出接纳这些&ldquo;无国籍人&rdquo;入中国籍，还颇为光火。据猜测，可能是中国政府担心，一旦给予他们中国国籍，会有太多的境外&ldquo;无国籍人&rdquo;涌入，带来更大的压力和安全隐患。</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然而，对这些&ldquo;无国籍人&rdquo;冷淡处之，仍有可能构成安定隐患。何况按照相关法律，如果&ldquo;无国籍人&rdquo;在某地生下子女，按属地原则，只要他不可能取得另外的国籍，出生地的国家就必须授予国籍。这样，白玛等&ldquo;无国籍人&rdquo;在中国出生的后代，实际上早就该是&ldquo;中国人&rdquo;了。只有从境外归来的白玛绕登这些人，才有&ldquo;入籍&rdquo;问题。而他们当中的一些人，因为与当地人通婚，依法也该加入&ldquo;中国籍&rdquo;。剩下的那部分人已为数不多，让他们呆在&ldquo;国籍&rdquo;圈外，显然不利于地方的社会管理。因此，2006年，白玛绕登等共23户119人，全部加入中国籍，正式成为中国人！</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谈起他们对中国的认同感和归属感，白玛说这不成问题。因为虽然在境内生活了50多年，他们的父辈包括他们这些境外出生的一代，从来没有认为自己是他国人。反而回来以后，发现自己居然不是&ldquo;中国人&rdquo;了，倒是大感意外。因为他们不知道，你是不是中国人，不是根据你的感觉，而必须有一纸证明！从国际法上讲，你是哪国人，完全取决于你拥有哪国国籍，而不是什么认同感。李连杰是美国人，我想他至今可能还不会按美国人的眼光来看待这个世界！而中国开放、繁荣以后，有可能会像美国等国那样，吸引来许多蓝眼金发的&ldquo;中国人&rdquo;！现在的问题是，我们的申请入籍制度还不像西方那样规范，符合什么条件才可以入籍，什么情况下可以批准入籍，而拥有中国籍的人可能会认为自己不是中国人，这恐怕都是中国必须面临的&ldquo;繁荣的烦恼&rdquo;！</font></p>
<p><font face="黑体" size="3">&nbsp; （下图：加入一个穷国，获得国籍没有太大意义。但是成为一名富国的国民，就会平白增加许多福利。白玛绕登一家迁到中国，首先享受到了中国经济繁荣带来的好处，还有回归故土的安定感。这是白玛家的住房，门口摆放的拖拉机上画着许多藏地苯教符号，这在信奉佛教的缅甸人看来，他们属于&ldquo;另类&rdquo;）</font></p>
<p><font size="3"><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873.img.pp.sohu.com.cn/images/blog/2008/8/26/0/20/11ca12ada3bg214.jpg" border="0" /><font face="黑体">（下图：西藏近几年实行给予农牧民大量建房补贴的&ldquo;安居工程&rdquo;，加入了中国籍的白玛一家也马上享受到了当中国人的好处，儿子在他的旧房前面盖起了新房，还购置了一辆大卡车，用来跑运输）</font></font></p>
<p><font size="3"><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843.img.pp.sohu.com.cn/images/blog/2008/8/26/0/22/11ca12d53d5g215.jpg" border="0" /></font></p>
<p><font face="黑体" size="3">（下图：站在白玛家老房子的露台上，看白玛儿子的新房，还有远山。不知他们当年是不是翻越那些大山而来，不知白玛有时会不会也站在这里，眺望远山，想起在境外的生活，那块他的父辈们埋骨于斯的土地&hellip;&hellip;）</font></p>
<p><font size="3"><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833.img.pp.sohu.com.cn/images/blog/2008/8/26/0/25/11ca12eaf2fg213.jpg" border="0" /></font></p>
<p><font face="黑体" size="3">（下图：白玛的家，用大城市人的眼光，当然不算富裕，但是作为农牧区人，已算是小康之家）</font></p>
<p><font size="3"><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833.img.pp.sohu.com.cn/images/blog/2008/8/26/0/28/11ca13100cdg213.jpg" border="0" /></font></p>
<p><font face="黑体" size="3">（下图：最为关键的是，一直自认为是中国人的这些&ldquo;无国籍人&rdquo;，迁居到中国境内后，可以名正言顺地布置出&ldquo;中国元素&rdquo;，比如灶台上标志着苯教的万字符，在工布一带非常常见，不必再心情不安地迎来境外土著居民讶异的目光）</font></p>
<p><font size="3"><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813.img.pp.sohu.com.cn/images/blog/2008/8/26/0/1/11ca13407a7g213.jpg" border="0" /></font></p>
<p><font size="3"><font face="黑体">（下图：白玛家的屋檐下，有一个大喇叭，我原以为作为村民组长，是白玛用来向村民喊话用的。但我猜错了，这是用来放音乐，给亲朋好友们在他家门前地坪上跳舞用的）</font><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803.img.pp.sohu.com.cn/images/blog/2008/8/26/0/6/11ca138d036g213.jpg" border="0" /></font></p>
<p><font face="黑体" size="3">（下图：有趣的是，他的儿子建起新居后，认为大喇叭已经过旧，音质也不好，就换了一个很现代的音箱！）</font></p>
<p><font size="3"><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843.img.pp.sohu.com.cn/images/blog/2008/8/26/0/9/11ca13c6af9g215.jpg" border="0" /></font></p>
<p><font size="3"><font face="黑体">（下图：由于我们去走访时不是什么节日，村民们多数都到山上挖虫草去了，所以门前平地上的歌舞我们无缘得见，但是白玛家的照片，却透露了一点这些国籍失而复得人们快乐生活的信息）</font></font></p>
<p><font size="3"><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843.img.pp.sohu.com.cn/images/blog/2008/8/26/0/12/11ca13f6af5g215.jpg" border="0" /></font></p>
<p><font face="黑体" size="3">（今天刚刚学会了发大图，试发一张，比较一下&nbsp;<img alt="微笑" src="http://js3.pp.sohu.com.cn/ppp/images/emotion/base/smile.gif" />&nbsp;）</font></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853.img.pp.sohu.com.cn/images/2008/8/26/11/10/11ca37e8a7ag215.jpg" border="0" /></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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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缅民村：西藏边境的&#8220;无国籍人&#8221;（上）</title>
			<link>http://duojichilie.blog.sohu.com/98069804.html</link>
			<comments>http://duojichilie.blog.sohu.com/98069804.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多吉赤烈</dc:creator>
			<pubDate>Mon, 25 Aug 2008 23:55:48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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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font size="3">&nbsp; </font></p>
<p><font size="3"><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803.img.pp.sohu.com.cn/images/blog/2008/8/24/2/10/11c97527478g214.jpg" border="0" /></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font face="黑体">&nbsp;（题图：&ldquo;缅民&rdquo;是察隅当地人对这些来自境外的&ldquo;无国籍人&rdquo;的称呼。据说他们原来也是察隅当地人，70多年前迁居境外，但却一直没有获得居住国的国籍。在那里，他们不但要向政府交税，还要向其他民族交费，深受歧视。中国改革开放后，这些居住在境外边境地区的人，陆续来到中国境内定居，但却很长时间内没有中国国籍。图为&ldquo;缅民村&rdquo;的后代。对于一般人生来就有的国籍，对他们来说却成为一个悬而未决的问题）</font></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 &nbsp;奥运快结束了，前段时间一直忙于奥运的一干活跃分子，憋得难受，又开始蠢蠢欲动。这其中，就包括被&ldquo;困&rdquo;在北京、不准离岗的家中&ldquo;资深靓女&rdquo;（<font face="黑体">云子MM说现在都时兴这样称呼</font>&nbsp;<img alt="大笑" src="http://js3.pp.sohu.com.cn/ppp/images/emotion/base/spit.gif" />&nbsp;）。这几天的&ldquo;晚间常规对话&rdquo;，不时问起的一个问题，就是尼泊尔的签证何时去办，她得亲自到拉萨还是把护照找人捎过来就行。还有一系列有关尼泊尔的问题，问得我头都大了。看来，我得找关系请尼泊尔领事馆的人吃顿饭，否则，答题&ldquo;及格&rdquo;无望矣！</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说起护照和签证，让我想起了与国籍有关的种种问题，也想起了前些日子走访察隅&ldquo;缅民村&rdquo;的经历&mdash;&mdash;这是一群生活在中国土地上的&ldquo;无国籍人&rdquo;。</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记得头一次去办护照的时候，我总想弄清楚的一个疑问，就是护照与身份证是什么关系？有高人告诉我：身份证是给国内的人看的，证明你的身份；护照是给国外的人看的，证明你是哪国人。那么&mdash;&mdash;我想，为什么不可以二者合一，每人发一本护照不就省事儿了吗？身份证上的信息，都可以转移到护照上去。现在对外往来的机会又这么多，大家出国时，就不必再麻烦去办护照了。</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后来才知道，在有些敏感地区&mdash;&mdash;比如西藏，一般人是不允许随便办理私人护照的。据说主要原因，是这些地方有许多&ldquo;不安定分子&rdquo;，如果都能自由出入国门，搞起那啥子事儿来，岂不是更方便了？当然，如果你是遵纪守法的&ldquo;良民&rdquo;，虽然程序有些复杂，拿到护照也不成问题。只是我又有一个疑问了：倘若真是一个&ldquo;捣乱分子&rdquo;，他还用得着申请护照、按规定出国吗？这一办法，恐怕只是给那些遵纪守法的&ldquo;良民&rdquo;添乱、添堵而已！</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ldquo;捣乱分子&rdquo;没有护照、没有签证也能出国吗？怎么不能？按规定申请护照、办理签证，买上机票、订上酒店，这种出国模式，都是我们这些安分守己分子的&ldquo;僵化思维模式&rdquo;。实际上，在这广袤的地球之上，任何证件都没有、出入于各国边境的，大有人在。其代价，只不过会失去国籍，成为只有&ldquo;地球籍&rdquo;而不归属于任何国家的&ldquo;无国籍人&rdquo;！</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国籍，这是个很奇怪的玩艺儿。我等&ldquo;良民&rdquo;，尤其是没有出过国的人，几乎从来不会想到国籍这一问题。我生在中国，我就是中国人，这还有啥疑问的？但是你没有想到，你也可能无意之间，就变得不是中国人了。这可能吗？怎么不可能？假设你是汶川人，第一次出国到了津巴布韦&mdash;&mdash;就算是自助游吧。但是不小心，5月12号这天，你的护照丢失了。偏偏这时候，你的家乡发生了大地震，你所有的出生档案之类证明，全部被震后的泥石流冲走了。同时，很不幸，亲朋好友也都没有了踪影！而津巴布韦的管理很差，你的出入境记录也不曾完善保存&mdash;&mdash;结果怎么样呢？你极有可能从此以后成为一名无国籍人！</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这怎么可能？我黄皮肤黑头发、说一口流利的中国话，这不就足以证明我是中国人了吗？那可不一定，这世界上，黄皮肤黑头发、说一口流利中国话的外国人，多了去了！尤其近些年中国对外开放，这种&ldquo;黄皮蓝骨&rdquo;的外国人，随处可见。点燃圣火的李宁，是香港人&mdash;&mdash;你可以说香港也是中国啊。对，但是在国际上，香港人与大陆人，那待遇还是不一样滴！前段时间因那啥片子被骂得体无完肤的陈凯歌，美国人；中国武术的骄傲、被认为是打进好莱坞的中国电影明星李连杰，美国人；还有这次代表外国参加奥运会的庞大的&ldquo;海外兵团&rdquo;&hellip;&hellip;这些中国的文体明星悄悄成了外国人，你或许认为不稀奇。但有些曾是你身边的熟人，也可能悄悄就成了&ldquo;外国友人&rdquo;。</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记得9.11刚发生后不久，一位大学毕业后去美国读书了的同窗赵MM，携女回乡探亲。途经北京时，在北京的同班同学一起聚会迎接。席间，不免要说到9.11。富有爱国心的班长大人认为，美国佬到处插手，尤其是对中国很不友好，炸它活该！而赵MM则坚持认为，美国给世界做了不少贡献，不该遭这样的毒手。两人你来我往，俨然把饭桌变成了&ldquo;国际论坛&rdquo;。因为大家都是中国人嘛，还是大学同窗，说话自然很随意。后来因为要买票的事，赵MM的护照被同学给拿了出来，班长大人这才惊讶地发现，赵MM已然是美国公民！他只好自我解嘲地说：&ldquo;没想到今晚是与一位美国友人在谈论9.11&hellip;&hellip;&rdquo;</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国籍与民族不是一回事，民族不可变，而国籍却可以变化、得失！尤其是在国际交往频繁、世界已接近于&ldquo;地球村&rdquo;的今天。有一次到巴黎会友，我们约好了在巴黎荣军院前面的广场会齐，据说那里有马龙&middot;白兰度的故居。从地图上看，这一带街道好像不似别处那么乱，我也就信心十足地向那里进发了。谁知七扭八拐，把我完全搞转向了。那时我的法文水平，刚刚达到会带着字典查单词阶段，想让我整出一个句子来，那是不可能的。在街上东瞅西看，好不容易发现过来了一个东方女性，立马儿颠儿颠儿地跑过去，还以为遇到了一位&ldquo;老乡&rdquo;。哪知我一开口说中文，她虽然客气地笑着看我，却一脸茫然；说日文&mdash;&mdash;那时我的日文还没有完全还给老师，她还是摇头；只好说英文了&mdash;&mdash;据说法国人很爱国，不爱听别人说英文，如果你与他说英文，他明明懂得，也装作不懂&mdash;&mdash;但这东方女性不该这么爱国吧，哪知她仍是不懂！</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彻底完戏！只好放过她，最后还是一位长相&ldquo;完全法国&rdquo;的家伙，用英文告诉我正确的前进方向。&mdash;&mdash;看来法国人不说英文的说法，也不尽可靠。后来我一直猜想，这位女性会是哪里人呢？我猜她可能是越南人。因为越南长期是法国的殖民地，越南人移民法国的人也很多。有一位法国女作家，就写过一本小说《情人》，叙述她在越南期间，与一位东方情人的缠绵故事，很黄、很感人。不过，颇为诡异的是，她的这位在越南遇到的情人，却是一位中国人，是在越南做生意的一位老板的公子！你看这民族与国籍的关系，多么复杂！后来这部小说被拍成电影，&ldquo;情人&rdquo;一角由梁家辉扮演，有一个背对观众、全身赤裸的镜头，梁家辉由此被西方妇女称为&ldquo;东方第一美臀&rdquo;！据说不少西方女性由此对中国男人的屁股大感兴趣了呢。</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这世界已经变得如此复杂，你可以选择你所属的族群，但却未必能选择你的国籍。所以，你说中国话，就一定能证明你是中国人的想法，已然过时了！所以，一定要好好保护你的身份证明，否则你成为&ldquo;无国籍人&rdquo;，并非没有可能！</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没有国籍了，这太可怕了！实际上也没有什么可怕的，这世界上没有国籍的人，也不是一个两个，而是有整整1500多万人！&mdash;&mdash;相当于曾是&ldquo;世界霸主&rdquo;的荷兰的总人口、相当于敢跟俄罗斯叫板的3个格鲁吉亚！</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这些&ldquo;无国籍人&rdquo;都是从哪里来的呢？不少是因为不同国家的国籍政策。</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目前世界上的国籍取得方式有两种，一种是因出生而获得国籍；一种是继有国籍。继有国籍，一般就是因个人申请而取得国籍。不少中国人突然变成了&ldquo;外国友人&rdquo;，多数是采这种方式。另外，跨国婚姻、收养、领土转移，也是产生国籍变更、获得新的国籍的方式。</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大多数人是因出生而获得国籍。不过各国政策不一样，一种是属地主义：你出生在我们国家的土地上（甚至是挂有我们国家国旗的交通工具比如船舶上也可以），就算我们国家的人了，美国、香港就是如此；一种是血统主义：只要你的父母是我们国家的人，不管你出生在哪里，都算我们国家的人，日本（国籍随父即父亲是日本人的才算）、法国（父母一方是法国人的就可以）；大多数是&ldquo;混合主义&rdquo;：即血统为主、属地为辅，你父母有一方是该国人的，就可获得该国国籍，即使父母都不是该国人而生在该国，只要你没有取得其他国家国籍，也可以获得该国国籍&mdash;&mdash;目前中国就是如此。</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各国的政策不同，就会产生冲突，形成&ldquo;无国籍人&rdquo;。比如：一个采属地主义的国家，规定只有出生在本国，才可以获得本国国籍。而另一个采血统主义的国家，则要求必须父母有一方是本国人，才可以获得本国国籍。如果你是一个采属地主义国家的公民，到了一个采血统主义国家，生下了孩子，会怎么样呢？当然是两边落空，孩子就成了&ldquo;无国籍人&rdquo;！</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当然，也有一些人，是由于其他原因成为&ldquo;无国籍人&rdquo;的。目前世界上最大的&ldquo;无国籍人&rdquo;群体，是居住在孟加拉国的20万比哈尔人。原来，英国以前占领的印度，是个&ldquo;大印度&rdquo;，包括今天的印度、巴基斯坦和孟加拉国。如果&ldquo;大印度&rdquo;今天仍然存在，那么世界第一人口大国就不是中国而是印度了。然而，在&ldquo;大印度&rdquo;内部，分为信印度教和伊斯兰教的两个主要宗教派别，矛盾尖锐。1946年，根据英国人&ldquo;蒙巴顿&rdquo;的方案，印巴分治。新成立的巴基斯坦分为东、西两部分。印巴从分治那天起，就打得不可开交。&mdash;&mdash;中国当然支持巴基斯坦。印度则一直挑拨东、西巴基斯坦的矛盾。1971年，印度趁中国正努力进入联合国、不敢轻言动兵的时机，以巴基斯坦镇压东巴为名，挑起了第三次印巴战争。结果，孟加拉国脱离巴基斯坦而独立。而比哈尔人却仍然坚持认为自己是巴基斯坦人，拒绝成为孟加拉国人。由于巴基斯坦没有很快收容他们，于是，这20多万人至今仍住在孟加拉国的难民营中。</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还有一些人，则是因为生活在过于偏僻的地区，甚至在一些国家管理没有到达的地方，致使一些人出生后并没有相应获得国籍。泰国是世界上拥有无国籍人最多的国家，多达200万！主要原因，是这些人大多生活在泰缅交界的深山崇岭中，出生后没有及时获得身份证明，说不清自己是泰国人还是缅甸人。近年来，泰国政府开始推行一项计划，通过询问知情者和地方长者，来确认部分无国籍者的身份，给予公民权，有时甚至动用检测DNA等现代技术手段。</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我们这次走访的&ldquo;缅民村&rdquo;，实际上就是由于类似原因，才成为&ldquo;无国籍人&rdquo;的。他们国籍失而复得的经历，会让我们感到惊奇：一般人觉得稀松平常的国籍问题，居然是困扰他们多年的一道比喜马拉雅山更难逾越的&ldquo;高坎&rdquo;，想成为一名中国人，会有如此艰难！</font></p>
<p><font face="黑体" size="3">&nbsp; （下图：察隅的&ldquo;缅民村&rdquo;，实际上是竹瓦根镇的3个自然村，这里住着当地人所称人&ldquo;缅民&rdquo;共23户119人。在去往缅民村的路上，到处可见村民们种植的庄稼，据说，他们在境外时，主要并不是种植这类农作物。到境内以后，才&ldquo;入乡随俗&rdquo;）</font></p>
<p><font size="3"><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863.img.pp.sohu.com.cn/images/blog/2008/8/24/10/13/11c990cb52dg214.jpg" border="0" /><font face="黑体">（下图：山坡上的&ldquo;缅民新居&rdquo;。缅民据说是70年前从察隅一带流落出去的，尽管经过了这么悠长的岁月，他们挂经幡的风俗并没有改变。只不知道在境外时，那里的人看到这经幡，会有什么感受）</font></font></p>
<p><font size="3"><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813.img.pp.sohu.com.cn/images/blog/2008/8/24/10/17/11c9910ba7cg215.jpg" border="0" /></font></p>
<p><font face="黑体" size="3">（下图：&ldquo;缅民&rdquo;白玛绕登家。白玛绕登是当年带领缅民入境的主要领头人，现在是村民组长）</font></p>
<p><font size="3"><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853.img.pp.sohu.com.cn/images/blog/2008/8/24/10/21/11c991459feg215.jpg" border="0" /></font></p>
<p><font face="黑体" size="3">（下图：白玛绕登家的房前露台近景。入境20年，他们已完全&ldquo;中国化&rdquo;了，露台上的装饰，充分体现了&ldquo;主流&rdquo;意识，从这里，你很难找到境外的痕迹）</font></p>
<p><font size="3"><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843.img.pp.sohu.com.cn/images/blog/2008/8/24/10/24/11c9915475bg213.jpg" border="0" /></font></p>
<p><font size="3"><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843.img.pp.sohu.com.cn/images/blog/2008/8/24/10/27/11c99178140g213.jpg" border="0" /><font face="黑体">（下图：白玛绕登亲友的照片。仅凭长相与衣着，你很难判定他们属于哪个国家的人）</font></font></p>
<p><font size="3"><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863.img.pp.sohu.com.cn/images/blog/2008/8/24/10/29/11c991b6bf4g215.jpg" border="0" /></font></p>
<p><font size="3"><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813.img.pp.sohu.com.cn/images/blog/2008/8/24/11/0/11c991ca687g215.jpg" border="0" /><font face="黑体">（下图：只有白玛家门上、在察隅一带比较少见的孔雀装饰，隐约透露出主人来自境外的某些信息）</font></font></p>
<p><font size="3"><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853.img.pp.sohu.com.cn/images/blog/2008/8/24/11/3/11c991f3656g215.jpg" border="0" /></font></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到僜人家中作客&#8212;&#8212;难愈的&#8220;伤口&#8221;</title>
			<link>http://duojichilie.blog.sohu.com/97831732.html</link>
			<comments>http://duojichilie.blog.sohu.com/97831732.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多吉赤烈</dc:creator>
			<pubDate>Fri, 22 Aug 2008 03:22:53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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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font size="3"></font>&nbsp;</p>
<p><font size="3"><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853.img.pp.sohu.com.cn/images/blog/2008/8/21/20/14/11c8b992eefg215.jpg" border="0" /><font face="黑体">&nbsp; （题图：换上&ldquo;常装&rdquo;、准备到麦线一带看一看的阿鲁松，说起当年我们胜而退兵的事情，还有点愤愤不平。麦线把一山分为两国，损害最大的是这些&ldquo;山林民族&rdquo;。当年他们踊跃支援中国军队收复失地，实际上也是希望他们的民族能够重新团圆。为了这些&ldquo;山林民族&rdquo;兄弟，我们也有义务把失地夺回来！）</font></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到下察隅走访，我很好奇的一个问题是：僜人怎么看待这条横跨喜马拉雅山东段山脊、把他们的部族一分两半的&ldquo;麦克马洪线&rdquo;？</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在边境管控不是很严的时候，据阿鲁松讲，上山打猎的僜人还能看到山脊南边的同胞。他们的语言相通，沟通不成问题，许多人还有亲属关系。阿鲁松的杜希布林家族就是从印度境内，沿着给多河（察隅河在印度境内的一条支流）向北迁移，在喜马拉雅山南坡定居。后来，因为阿鲁松的爷爷买的老婆太多，多达27个，子女数目更是惊人，家族矛盾激化，阿鲁松的父亲又带着家族中的一支，沿着察隅河一路溯流而上，来到喜马拉雅山北侧的今下察隅镇一带的深山中定居。印度控制了麦线以南之后，杜希布林家族就分成了喜马拉雅山南北两支！</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不过，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在僜人眼中，这条叫做什么&ldquo;麦克马洪线&rdquo;的东西，看不见、摸不着，管不了他们的自由迁徙。深山密林中，他们常常翻越山脊穿插于南北两坡。中国WG后期，因为极度贫困，不少北坡的僜人就偷偷跑到南坡的印占区内。然而不同国度，毕竟境遇不同。不少偷跑出去的僜人，被当地的印度人抓住痛打，有的被折磨得精神失常又跑了回来。近些年，北坡中国一侧的僜人生活富裕，又有南坡的僜人跑回来寻找生计。</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印度人对僜人以及珞巴、门巴等喜马拉雅&ldquo;山林民族&rdquo;，都是极为歧视的。他们把僜人和珞巴人统称为&ldquo;密西米人&rdquo;，意思就是&ldquo;不开化的人&rdquo;。僜人和珞巴人也不可能认为自己是印度人。仅仅这一条&mdash;&mdash;他们那么疯狂地宰杀印度人视为神物的牛，就与印度人截然有别，而与喜食牛肉的藏汉民族就口味相同。况且，一般印度人多是被希特勒鼓吹为&ldquo;优良民族&rdquo;的雅利安人的后裔，长相与属于东方民族的僜人和珞巴人也迥然不同。僜人有关汉人、藏人、珞巴人与僜人是一父生四子的传说，生动地反映了僜人对汉藏各民族的认同感。</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也正是因为意识到喜马拉雅山各&ldquo;山林民族&rdquo;不大可能完全归化印度，所以在强占喜马拉雅山东段南坡、1987年成立伪&ldquo;阿鲁纳恰尔邦&rdquo;（意为&ldquo;旭日之国&rdquo;，是印度东北部最大的邦）以后，印度一直企图大规模向这里移民，并硬性规定官方语言为印地语。然而由于这里山多林密、多发洪灾和泥石流灾害，真正想到这里来的印度人也不是很多。目前该邦土地面积有8万多平方公里，人口只有100多万人，且以珞巴、门巴、僜人为主，原住民的语言也主要是珞巴、门巴、僜巴语。由于担心这些不同于印度&ldquo;阿三&rdquo;的异类民族有异心，印度对这一地区派驻大量军队，而且一般人没有特别许可证，一律不准进入！</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印度人实际占领这一地区，是在1953年。当时出于中印友好（印度于1947年8月15日独立），&ldquo;同志加兄弟&rdquo;，新成立不久的中国政府没有什么反应。殊不知，印度虽然也刚刚摆脱英国殖民统治，但深受大英帝国影响的尼赫鲁却没有什么被压迫民族的心态，甚至他认为印度受了英国的教化，比亚洲同胞还要高人一等，梦想把中国也划入他的&ldquo;大南亚共荣圈&rdquo;。这个&ldquo;共荣圈&rdquo;以印度为中心，实际上和日本鬼子的&ldquo;大东亚共荣圈&rdquo;如出一辙。</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这种&ldquo;印仗英势&rdquo;的心态，表现在与中国的关系上，就是不顾中国的感受，连英国人都没有敢贸然派兵占领的喜马拉雅南坡，印度竟敢派兵占领！中国政府一忍再忍，直到1959年达赖叛乱，中国才算看清了这个&ldquo;同志加兄弟&rdquo;的真面目。而印度则干脆撕破脸皮，变本加厉，于1961年下达了全线&ldquo;出击令&rdquo;，终于遇到了中国军队的迎头痛击，仅以4万兵力，就一路打到了&ldquo;传统习惯线&rdquo;！</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僜人与珞巴、门巴各喜马拉雅&ldquo;山林民族&rdquo;有如重见天日、喜迎&ldquo;王师&rdquo;！六世达赖故乡达旺的门巴人列队欢迎解放军。东部的珞巴人，多数加入了给解放军供应给养的队伍。当时中国军队一路迅疾向前，一个连就能击溃印军上千人。印度想不通的一个问题是，当时这一地区连一条公路都没有，中国军队从哪里来的给养？他们怀疑，中国军队有什么&ldquo;神食&rdquo;，吃一次就可以几天不饿！岂不知，这&ldquo;神食&rdquo;来自珞巴人、僜人、门巴人和藏人。几万牦牛驮送物资，当地老乡背运伤员。&ldquo;山林民族&rdquo;的&ldquo;驮功&rdquo;非常惊人，十二三岁的小孩子就可以背150多斤东西，而且赤脚前进！有一个4岁的小孩子，跟着爸爸妈妈支前，居然也背了4筒罐头，足有8斤重，牵着父亲的手翻山越岭！</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1962年的时候，阿鲁松正当壮年，他的主要任务，是带领家族成员，帮解放军背运成箱的子弹，爬过喜马拉雅山，回到他祖先生活过的土地！在察隅县城，我遇到的县文广局局长张梅也是僜人。她的老家，就在阿鲁松所在沙琼村附近的嘎腰村，属于僜人中的尼林家族。她的僜人名字是&ldquo;尼林&middot;坦妮娅&rdquo;。但是为什么她又姓张呢？原来，1962年的时候，他的父亲只有十几岁，他发现了印度军队在解放军准备进攻的路上埋下了地雷，就马上报告了随后赶来的中国军队，并帮助中国军队在埋雷处作上记号，避免地雷伤人。一位姓张的军队指导员对这位僜巴&ldquo;小恩人&rdquo;非常感激，对他一直非常好。因为僜人的名字不好记，张指导员就开玩笑说：&ldquo;那你就跟我姓张吧！&rdquo;长大成家后，坦妮娅的父亲真的就改为姓张，而且为了纪念这位汉族张指导员，他让张梅与她的姐姐都取了汉族姓名，并且都姓张！</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然而，中国军队大获全胜之后，中国政府却宣布撤军，让全世界都大吃了一惊，简直是目瞪口呆，难以置信！不理解，谁都不能理解。当时中国军队进攻时，从雪山上冲下来，势如破竹，不少人把棉衣都甩了。现在让撤军，他们越走越慢，实在是想不通。不但撤军，还得把缴获的武器、辎重，擦得干干净净送还给人家，说明我们是&ldquo;仁义之师&rdquo;！不但后撤到非法的&ldquo;麦克马洪线&rdquo;，甚至继续内撤20公里，说是要与印军脱离接触，求得&ldquo;和平&rdquo;。结果，印军不但卷土重来，控制了原来非法占领的地区，甚至还多占了上千平方公里的土地！</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那次撤军的原因，现在不少人辩护，说是中国方面后面全是崇山峻岭，给养供应困难。而印军后面，有密集的公路网，可以调动大量军需。中国无法在喜马拉雅南坡立足，所以才回撤。这理由站不住脚。要知道，中国军队占领的地方，可不是大平原，山高林密，易守难攻。中国军队也不是美国那样的&ldquo;老爷兵&rdquo;，如果想坚持下去，即使缺吃少穿，在密林中坚持游击战，也够印度军队受的。何况还有原住民各&ldquo;山林民族&rdquo;的全力相挺！</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说到底，还是中国人&ldquo;赢了面子，输了里子&rdquo;，以为我们既然是胜者，就要拿出胜者的胸怀，让败者自我反省。亏了中国也是文明大国，全然忘记了留侯张良为刘邦摆箸筹划的典故：刘邦与项羽争霸，有人给刘邦出主意，你只要加封六国之后，多立诸侯，表示我这是行德政，天下就听你的了，你就会成为&ldquo;带头大哥&rdquo;。张良一听就急了，冲到刘邦的饭桌前，点着筷子质问他，大意是说，你现在有能力取来项羽的头吗？你有能力像周武王那样用武力彻底一统天下、封圣人之墓、放马南山吗？如果不能，你行哪门子德政？没有实力，你封了那些诸侯，谁又会听你的？惊得刘邦一口饭喷出来，大骂：&ldquo;竖儒，差点坏了你老子的事！&rdquo;&mdash;&mdash;说到底，实力说明一切，如果你不能置&ldquo;阿三&rdquo;于死地，他怎么可能反省呢？</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甚至可以说，如果当年中印之战中国败了，这9万多平方公里的土地反而不会丢。为什么？凭着老毛不服输的个性，重新打游击也得把&ldquo;阿三&rdquo;赶出去，那&ldquo;阿三&rdquo;毕竟比日本鬼子差远了。但是胜了，中国人面子赚足了，飘飘然了，却敢于把领土拱手让人！&ldquo;阿三&rdquo;败了不但没有反省，却更加恼羞成怒，更加发狠地抢占中国土地，这可能是二战后一国非法占领他国土地面积最大的一例！真是愧对了那些全力支援中国军队的&ldquo;山林民族&rdquo;，愧对了这些一心向着北方的喜马拉雅山各族&ldquo;兄弟&rdquo;！</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史尘已远，悔也无益。喜马拉雅山东段南坡的这块宝地，将来极有可能大部分永远不再属于中国。目前中印之间正在谈判，一个可能的方案是，印度将政治性极为敏感的达旺地区，归还中国，因为这个地区一直属于中国领土，史有确证，而且是六世达赖的故乡，他不能成了&ldquo;外国人&rdquo;。作为回报，中国承认其他地方，以喜马拉雅山脊为界，虽然名称绝不可叫作&ldquo;麦克马洪线&rdquo;。</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实际上，中国与缅甸在喜马拉雅东段的领土争议就是这样解决的。1911年的时候，驻在缅甸境内的英军占领了本属于中国的片马地区（今云南怒江州的泸水县），史称&ldquo;片马事件&rdquo;。英国人极为狂妄，他一面承认这片地区是属于中国的，同时却向中国挑衅，意思是说：这地方确实是你们中国的，但是英国的军警现在已经占领了这里，如果中国人要去，肯定得起冲突。如果你们认为你们&ldquo;自量其力&rdquo;感觉足以把英国人赶走，就不妨派人前往！&mdash;&mdash;真是牛B到家了！英国人也学&ldquo;麦克马洪线&rdquo;的办法，硬要中国承认中缅边境以伊洛瓦底江与怒江的分水岭&mdash;&mdash;高黎贡山为界，这样，就把高黎贡山以西、本属于中国的土地，全部划归缅甸。</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缅甸独立后，虽然他们赶走了英国人，却死皮赖脸地要让中国承认，中缅边界应按照英国人的&ldquo;紫色线&rdquo;来划分。同时他们仍然占领着英国人非法侵占的中国片马地区。当时中国也是怕别人说我们攻击小国，最后只好妥协，仅让缅甸交回历史上赫赫有名的片马地区，以免国内民怨沸腾。其他边界，基本上按英国人划分的边线执行，但名字改为&ldquo;习惯边界线&rdquo;。如今到这一地区，当地的傈僳族同胞仍会指划缅甸境内某处：&ldquo;那以前都是中国的！&rdquo;</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因此，喜马拉雅&ldquo;山林民族&rdquo;这块宝地，我们绝不应轻易丢弃。虽然我不主张领土越大越好&mdash;&mdash;占得多了经营不好，还不如不占。但是为了那些曾把汉族当亲人的喜马拉雅各族&ldquo;兄弟&rdquo;，我们宁肯等上他一百年，也得圆了他们的回归之梦，让美丽的喜马拉雅山，重新成为他们能够自由来往的&ldquo;天堂&rdquo;！</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领土问题，强者为王，实际上没有什么道义可讲。你细细翻一下美国短短的二三百年历史，他用强占、欺骗、威胁、诱哄，占了多少的土地？他为什么能成为世界领土大国？难道那些地方原来都是没有人居住的吗？他什么时候讲过情面、顾忌过影响和形象？什么美洲兄弟、英国同胞，只要是到嘴的肥肉，一律统统拿下。就是远在天边的肥肉，也要想方设法吃到嘴里。直到他真正成为世界老大了，这才有所收敛，扮成正人君子的形象，教训别人&mdash;&mdash;同时也不忘到处伸腿建军事基地，那和侵占别国领土有何区别？</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今天俄罗斯攻入格鲁吉亚，并且占领了它的军事要害，扼住了对方的喉咙。它会不会也像当初的中国一样，为了&ldquo;面子&rdquo;而失了&ldquo;里子&rdquo;？甚至也像中国人一样，把俘获的武器擦得干干净净恭送给对方，以示自己是&ldquo;仁义之师&rdquo;？估计不大可能，俄罗斯已断然否认要归还缴获的格方武器。是啊，既然都撕破脸皮了，难道还讲什么&ldquo;温良恭俭让&rdquo;？按战略来讲，俄罗斯对占领的格鲁吉亚土地也不应该撒手，因为土地在谁手里，谁就有了主动权。今天西方嚷嚷得再凶，你不是也不敢直接出兵吗？俄罗斯从现在起对格鲁吉亚再好，西方照样还会围堵你。反而不如抹下脸来，把恶人当足了。最后的结局必然是格鲁吉亚眼见领土有可能被长久占领、分割，只好彻底服软。</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对待竞争对手，只有具备能置对方于死地的能力，你才有资格展示仁慈的一面！</font></p>
<p><font face="黑体" size="3">（下图：到麦线前哨时，沿途可见正在修建的中印公路。因为非法占领了中国的领土，印度一直很心虚，所有修路之类的事情，它都不大积极。而且，我们在自己家干事情，它也干涉。比如，我们修青藏铁路，它说我们是为了向中印边境运兵；我们要在雅鲁藏布江上搞水利工程，它是我们准备蓄水冲它，听去很可笑。但也不可笑，说明他们比我们用的心机深）</font></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853.img.pp.sohu.com.cn/images/blog/2008/8/21/20/24/11c8ba2e79ag215.jpg" border="0" /><font face="黑体" size="3">（下图：从远处麦线附近走来的僜人妇女。她身后这座以前他们可以自由往来的大山，现在却成了不可逾越的鸿沟）</font><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813.img.pp.sohu.com.cn/images/blog/2008/8/21/20/2/11c8ba8b089g213.jpg" border="0" /></p>
<p><font face="黑体" size="3">（下图：麦克马洪线附近的嘎林沟平台。这里是察隅河切开喜马拉雅山，流入印占区的一个通道。河谷地带，视野比较开阔。从这里可以从高处看到印占区的情况。因为是军事区，其他图片就不贴了，以免被&ldquo;阿三&rdquo;利用。僜人系列博文到此结束，感谢收看！&nbsp;<img alt="大笑" src="http://js3.pp.sohu.com.cn/ppp/images/emotion/base/spit.gif" />&nbsp;）</font></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833.img.pp.sohu.com.cn/images/blog/2008/8/21/20/9/11c8baf6efcg214.jpg" border="0" /></p><a href="http://pp.sohu.com/photoview-220760372-21086126.html" target="_blank"><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863.img.pp.sohu.com.cn/images/2008/8/22/3/19/11c8d1d8a4fg214.jpg" border="0" /></a> 
<div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div>]]></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到僜人家中作客&#8212;&#8212;与&#8220;麦线&#8221;有缘</title>
			<link>http://duojichilie.blog.sohu.com/97761326.html</link>
			<comments>http://duojichilie.blog.sohu.com/97761326.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多吉赤烈</dc:creator>
			<pubDate>Thu, 21 Aug 2008 12:19:23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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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font size="3">&nbsp;</font></p>
<p><font size="3">&nbsp; <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853.img.pp.sohu.com.cn/images/blog/2008/8/21/0/24/11c87741725g215.jpg" border="0" /></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font face="黑体">（题图：下察隅镇离&ldquo;麦线&rdquo;最近的村庄，叫作沙马村。从沙马村这里向南看去，迎面就是香达拉山，属喜马拉雅山山脉。山脊处即为&ldquo;麦克马洪线&rdquo;。麦克马洪线的实质，就是不顾历史上喜马拉雅南北坡都居住着门巴、珞巴和僜人，喜马拉雅山南坡也属于中国西藏的事实，强行以喜马拉雅山的山脊为界，将喜马拉雅南坡全部划归印度，从而也使世代居住在这里的喜马拉雅&ldquo;山林民族&rdquo;门巴、珞巴和僜人分成了两部分）</font></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有缘的人会再相逢&mdash;&mdash;这好像是搜狐圈子的一句名言。</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缘分，按迷信的人的说法，一般是认为人与人之间有命定要遇合的机会。我不迷信，但是却也很相信缘分。在我看来，缘分虽然只是一种偶然性，但有时这偶然性因为过于巧合，你不得不怀疑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此次到阿鲁松家做客，就让我再次体会到缘分的神秘莫测。</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去下察隅前，同行的人就嚷嚷着这一次一定得想办法到麦克马洪线走一遭。因为这个地方离那条非法的&ldquo;边境线&rdquo;实在是太近了。在中国地图上看，下察隅镇所在地离中印边境起码得有几十公里。然而到了下察隅镇，你想再向南行，已是绝无可能。到了沙琼村，离中印两国的实际控制线&mdash;&mdash;麦克马洪线就更近了。翻过眼前的喜马拉雅山的山脊，就到了印占区！</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以前，到了边境线，过境走一回，这是我的惯常做法。就近欣赏一下异国风情，又免去了签证的麻烦，何乐而不为？但在这个地方，我倒不大想去。一是因为这条边境线中国并不承认，双方没有正常化，想&ldquo;过境游&rdquo;不可能；二是从感情上讲，看到这条线，就觉得中国实在有点窝囊，居然被&ldquo;阿三&rdquo;欺负，看着长气，所以不看也罢。同行的人看我没有这个想法，也只好打消了想&ldquo;沾边&rdquo;的念头。</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说来缘分凑巧。正当我站在阿鲁松家厨房，一边给牛头架子拍照，一边&ldquo;审问&rdquo;阿鲁松僜人风俗的时候，旁边凑过来一位青年军官。他也是阿鲁松的客人，一帮子军官坐在他们家的餐厅里，等着吃&ldquo;鸡爪饭&rdquo;。可能是他看我对阿鲁松&ldquo;审&rdquo;得起劲，想凑过来听个新鲜；也可能是他觉得我于他很有&ldquo;眼缘&rdquo;，算是能&ldquo;有缘相逢&rdquo;的那类人，反正经阿鲁松一介绍，没说上几句，我们俩人就顿觉投机，好像老朋友又见面了似的，彼此毫无戒心，热络得不得了。</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原来，他就是分管这一段边防线的部队的首长之一。我马上将阿鲁松先放在一边，开始&ldquo;审问&rdquo;有关&ldquo;麦线&rdquo;的问题。与&ldquo;麦线&rdquo;相关的这一段历史，因为前一段时间自己一直在研究《艽野尘梦》，还有点了解，所以与他聊起来，就不会鸡对鸭嘴，他也觉得遇到了&ldquo;内行&rdquo;，兴趣大增，越谈越高兴，索性就邀请我去&ldquo;麦线&rdquo;实地&ldquo;考察&rdquo;一番。</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我早就听说要到&ldquo;麦线&rdquo;那里参观，得经过许多道审批，生怕给他添麻烦，加上前述的&ldquo;爱国&rdquo;心理，就婉言谢绝了。正怕他脸上的失望表情，浸淫了我的心境，好在他们一起等待的上级领导来了，他忙忙地跟我要了手机号码，就与大家一窝蜂地拥出门去&ldquo;接客&rdquo;去了。我也就安然脱身，继续我在阿鲁松家前后院的&ldquo;侦察工作&rdquo;。</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午饭以后，我正在一丛芭蕉树下拍照，忽然接到一个陌生的手机来电，一接听，原来正是午前结识的那位军官。他再次盛邀我去&ldquo;麦线&rdquo;参观，并且提出了一个新的理由：阿鲁松也很想去看看。大概他见我与阿鲁松谈得挺热乎，我会给这僜人头领一点面子。我正在犹豫之间，身边与我同来的这几个家伙闻讯，立刻两眼要冒出火来，简直是威逼我的口气冲我嚷嚷：&ldquo;去啊去啊！太难得了，这多难得啊，怎么能不去呢！？&rdquo;看那势头，如果我不答应，他们不学传说中吃人的僜人祖先把我生吃了，也极有可能在路过察隅河口时，把我给&ldquo;水葬&rdquo;喽。好汉不吃眼前亏，于是，我只好脱口答应，去看看这个会令中国人伤心的&ldquo;麦线&rdquo;！</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下察隅，实际上原来并不是指现在的&ldquo;下察隅镇&rdquo;这一带，而是向南一直越过喜马拉雅山，到达现印度境内的阿萨姆地区&mdash;&mdash;这阿萨姆地区，主要是指布拉马普特拉河（雅鲁藏布江出境后的名称）两岸的平原地带。这片地方，原来也不属于印度，而是缅甸的阿萨姆人建立的一个小王国，史称&ldquo;阿萨姆王国&rdquo;。英国东印度公司在1820年前后侵占了这一地区，即布拉马普特拉河两岸的平原地带。此后他们又想把印度边界推向喜马拉雅山南坡。而喜马拉雅山南坡，也就是今天中印争议最大的地区。在传统上，这片地区属于珞巴、僜巴诸部落的地盘，一般也被认为属于西藏东部地区的最南边缘。</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简言之，从大的地理范围说，印度非法占领中国的领土，主要是喜马拉雅山东段南坡。</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喜马拉雅山大体可分为西段、中段和东段。奇妙的是，这三段中，中国各与两个国家交界。西段，主要与巴基斯坦和印度两国交界&mdash;&mdash;对那里的克什米尔，印巴争得不亦乐乎，有一部分印属克什米尔的土地，据说由巴基斯坦占领后&ldquo;赠送&rdquo;给了中国，传说中国一直有意用这部分土地与印度交换东段的土地。中段，大体在中国与尼泊尔、不丹两国交界处，世界最高的珠穆朗玛峰就在这里&mdash;&mdash;注意：夹在尼泊尔和不丹中间、与中国接壤的小国锡金被印度吞并前，在中段中国与印度并不接界。东段，大体从不丹向东，中国与印度和缅甸两国交界&mdash;&mdash;这部分是中印之间争议最大的地区。</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喜马拉雅山东段地区，由西向东又可以大体分为三部分。最西边的是门隅，就是六世达赖的老家，主要居住的是门巴族；中间的是珞隅，主要居住的是珞巴族；最东边的是察隅，主要居住的是僜巴即僜人。传统上，这3个地区&mdash;&mdash;门隅、珞隅和察隅，都包括喜马拉雅山的南北两侧，即包括喜马拉雅山北坡和南坡。在察隅这里，喜马拉雅山南侧被称为&ldquo;下察隅&rdquo;，因为主要是被称为&ldquo;野人&rdquo;的僜人聚居区，所以又称&ldquo;野人山&rdquo;。</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传统上，喜马拉雅山南侧的门巴、珞巴和僜巴，是喜马拉雅山南坡一直向南远到部分平原地带土地的主人。他们虽然是山林民族，一般不事耕种，但却有权征收平原上阿萨姆人等的租税，名为&ldquo;波萨&rdquo;，说明他们才是&ldquo;地主&rdquo;。只是这种拥有土地的权利和他们边界在哪里，没有西方人最看重的所谓&ldquo;条约&rdquo;和&ldquo;界碑&rdquo;来界定。也正是由于这一点，让英国人钻了空子。英国统治印度时，开始向这一地区扩张，最突出的事例，是强迫门巴等各族头人停止到平原地区收税，而由他们每年统一支付给各族头人钱款。这实质上是变相收买了&ldquo;山林民族&rdquo;的土地。因为虽然英国人一开始会拿点钱出来，但是土地在人家手里，以后如果英国人不再拿钱，&ldquo;山林民族&rdquo;又有什么办法？</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当时中国运气不好，机缘不利，正值清末最虚弱的时候。但是也有人看到了英国人的图谋，并着手反击。他就是指挥过《艽野尘梦》作者陈渠珍入藏作战的川边总督赵尔丰！在与三心二意的达赖在藏地斗智斗勇的同时，赵尔丰也派人到达察隅，对占了缅甸又图谋西藏的英国人，给予打击。他的办法，是派出边军管带（与陈渠珍一样，相当于营长）山东人程凤翔，从川西的盐井直奔察隅，在这里勘查边界，树立界碑，招抚各&ldquo;山林民族&rdquo;，建政设治，设立&ldquo;科麦县&rdquo;。甚至在这里大搞生产，开采银矿，教当地人用水碓加工稻谷。所以陈渠珍在墨脱那里询问&ldquo;野人山&rdquo;的所谓&ldquo;野番&rdquo;时，他的战友其实早已经在那里安营扎寨了。</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就是在陈渠珍攻入波密的那一年，在与他相隔崇山峻岭的察隅地区，还有一位深入&ldquo;野人山&rdquo;的他的老乡&mdash;&mdash;湖南籍的科麦县委员（相当于察隅县长）夏瑚，因为耳朵上长了一个赘瘤又被称为&ldquo;包包老爷&rdquo;，带着茶叶、食盐、绸布甚至当时在汉地也很先进的望远镜、留声机等，到达喜马拉雅山南坡的&ldquo;野人山&rdquo;，招抚当地的僜人。或许是他的耳瘤让&ldquo;大耳孔&rdquo;的僜人感到亲近，或许是茶叶、食盐和留声机起了作用，更主要的是夏瑚与当地头人结下了友谊，他成功招抚了&ldquo;野人山&rdquo;一带的僜人，给每位头人发了委任证书，标明他们是大清子民，并举办了当地当时相当于今日奥运会开幕式的盛大庆典&mdash;&mdash;各部落首领都前来参加，甚至有病来不了的都派了代表！吃啊喝啊，听着留声机里的音乐。后来当地人甚至传说：想当年有位天下来的包包老爷，带领他们的先祖步入天庭，听闻仙乐，大醉七天七夜&hellip;&hellip;</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这位湖南籍的夏瑚与他的老乡陈渠珍一样，后来写了《夏瑚日记》，记载了这段难忘的历史。然而，他也和他的老乡一样，被辛亥革命的浪潮打出了西藏！不过，程凤翔和夏瑚在&ldquo;野人山&rdquo;的出现，并非没有意义。当时一门心思北上的英国人看到了中国人新立的界碑，还是没敢贸然北上，而且，他们把在那里发现中国人所立界碑的事，记入了他们各自的回忆录中，这成为今天中国与印度交涉、要求回到&ldquo;传统习惯线&rdquo;的重要依据！</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喜马拉雅东段的南坡没有丢在清王朝手中，但在民国年间，却被一个西藏地方官员给出卖了。民国初年，英国人看到中国一片混乱，在西藏的野心就大了起来。他们的主要意图，是要以喜马拉雅山的中脊线为界。这样，南坡的大片土地就可以落入英国人囊中，另一方面，当时印度的民族独立运动高涨，中国也建立了共和国，如果有喜马拉雅这道屏障，中国革命的浪潮，就更容易被挡在印度境外，避免&ldquo;中印合流&rdquo;。</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那时候，在英国的背后鼓捣下，西藏一再与中央作梗，很让袁世凯政府挠头。1913年10月，英国假意出面调停，请袁世凯的代表到印度的西姆拉，参加所谓&ldquo;中英藏会议&rdquo;。会上，英国代表麦克马洪提出了一个方案，规定中国不得驻兵西藏，&ldquo;西藏内政暂由印度政府（即英殖民地政府）监督&rdquo;。袁世凯虽然不是个东西，但也不是傻瓜，当然不干了，中国代表拒绝在《西姆拉条约》上签字。然而，英国却让西藏地方政府代表夏扎&middot;班觉多吉在条约上签了字，并搞了个秘密换文。就是在这个秘密换文中，划定了所谓&ldquo;麦克马洪线&rdquo;，即中印东段边界。这条线的主要意图，就是让喜马拉雅山东段的中印边界，以喜马拉雅山的山脊为界！如此，喜马拉雅山南坡的大片土地，连同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门巴、珞巴和僜巴各族，全部被划到了印度！这3个喜马拉雅&ldquo;山林民族&rdquo;，均被一分两半！</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这个夏扎&middot;班觉多吉，当时是西藏地方政府的伦钦，即行政首脑。如果把达赖比作英王，他就相当于首相。陈渠珍在《艽野尘梦》中也提到过他，而且因为他带兵对抗清军，陈渠珍还奉令抄过他在工布的庄园窝冗噶伽（在今工布江达县，也称&ldquo;俄绒庄园&rdquo;）。在那里，陈渠珍搜出了他藏在庄园中的一本&ldquo;甘珠尔&rdquo;佛经。&mdash;&mdash;藏传佛教把所有的佛教经典分为两部分，一部分称为&ldquo;甘珠尔&rdquo;，相当于佛祖语录全集；另一部分称为&ldquo;丹珠尔&rdquo;，是后代对佛祖语录的解释全集。甘珠尔与丹珠尔都卷帙浩繁，为佛家之宝。</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班觉多吉的甘珠尔更不得了，共108卷。你看，每卷&ldquo;皆藏文赤金所书&rdquo;；还有呢，&ldquo;底面以薄板护之，板面为宽五寸、长二尺之长方框，中嵌寸许金佛三&rdquo;；还有呢，&ldquo;框缘缀以珊瑚珠百余颗，框内环以碧洗玛瑙及红蓝宝石嵌成花纹&rdquo;；还有呢，&ldquo;金佛周身皆以极大钻石环绕之，各三十六颗&rdquo;！还有呢，&ldquo;佛顶圆光中，嵌金光圆润之蚌珠（即大珍珠），径约三分许&rdquo;！难怪陈渠珍大叹：&ldquo;诚稀世宝物也！&rdquo;他的秘书极力撺唆他&ldquo;尽取其珠宝而后呈报&rdquo;，但陈渠珍没同意，他认为这东西太贵重了，如果把宝物取下来，佛经交上去，肯定有人要追究宝物哪里去了。结果，宝物被追回，还会被追究偷窃之罪，不值当！</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不过，他也不是没有想私吞的念头：佛经他没有上交，仍让&ldquo;藏归原处&rdquo;，算是留了个后手。后来遇到民国革命，他仓卒逃出西藏，也来不及去取这宝贝，悔之不已：&ldquo;亦不能绕道窝冗噶伽矣！&rdquo;最后，他只好以&ldquo;缘分&rdquo;理论来自我安慰：&ldquo;物各有主，非可取而私之，既损清廉之身，益遭造物之忌也。&rdquo;意思是说，如果没有&ldquo;缘分&rdquo;你硬要去取，恐怕被&ldquo;造物&rdquo;&mdash;&mdash;也就是老天爷所不容！</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这宝物的去向，不得而知。但不管怎样，班觉多吉还是狠狠地报复了中国一把！尽管当时的袁世凯政府不承认&ldquo;麦克马洪线&rdquo;，甚至连十三世达赖也反对出卖藏人利益，英国人也在很长时间内没敢公开这条线，没有实质性地向这条线推进，门巴、珞巴和僜人还和他们的祖先一样，在喜马拉雅山两侧随意地来来往往。但是印度独立后，与中国&ldquo;称兄道弟&rdquo;的尼赫鲁，却毫不客气地下手了。1950年，印度军队向北部推进。到1953年，&ldquo;麦线&rdquo;以南全部被印军所控制。</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最让中国人感到憋气的是，敌人侵占我们的土地不可怕，像日本鬼子，把它赶回去就是了。但是谁能想到，1962年我们打了一场漂亮的胜仗，却仍然丢掉了这块相当于3个台湾省的美丽国土！</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难道，这片门巴、珞巴、僜巴人生活的土地，注定与我们没有&ldquo;缘分&rdquo;吗？</font></p>
<p><font face="黑体" size="3">（下图：从沙穷村去往沙马村的路，即是通往&ldquo;麦线&rdquo;的路。那里植被茂密，历来是僜人的家园）</font></p>
<p><font face="黑体" size="3"><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843.img.pp.sohu.com.cn/images/blog/2008/8/21/1/2/11c8779e41dg213.jpg" border="0" />（下图：远望麦线。近处香米拉山山脊的另一侧即山的南坡，就是印占区，主要的居民实际上也是僜人。第一张照片内那个山头有雪的山，叫恩达普山，是印占区内的一座山峰）</font></p>
<p><font size="3"><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843.img.pp.sohu.com.cn/images/blog/2008/8/21/1/5/11c877ceec6g214.jpg" border="0" /></font></p>
<p><font size="3"><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813.img.pp.sohu.com.cn/images/blog/2008/8/21/1/9/11c8781a878g215.jpg" border="0" /><font face="黑体">（下图：1914年在《西姆拉条约》上签字，将喜马拉雅山南坡出卖给英国人的夏扎&middot;班觉多吉当时是西藏地方政府的&ldquo;伦钦&rdquo;（西藏行政首脑的名衔）。他从清末开始，就是组织藏军对抗中央政府的主要官员，所以在赵尔丰大军进藏时，陈渠珍奉命去查抄他在工布俄绒庄园的家产。他在拉萨有一座夏扎府，至今犹存。前些天到大昭寺游玩，拍了一些夏扎府的照片，也贴在这里。这是夏扎府的大门）</font><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833.img.pp.sohu.com.cn/images/blog/2008/8/21/1/20/11c878b3c50g215.jpg" border="0" /></font></p>
<p><font size="3"><font face="黑体">（下图：夏扎府的位置，在大昭寺南侧的八廓南街以南。东边是邦达仓（昌都一个贵族的家）、西边是桑颇府（七世达赖的家）、北边是噶雪巴府（近代史上一个风云人物）。不过，在拉萨老城寻找这些贵族旧宅是非常困难的一件事，因为这里没有任何标记。这附近的居民都是老拉萨，只说藏语，不懂汉语，而且也很少知道这些历史。比如住在夏扎府里的人，居然也不知道这以前是夏扎府。所以你如果能记住这个门牌号，会更容易找到一些。你有兴趣去寻幽的话，可以先找到八廓街的玛吉阿米，就是六世达赖经常去找情人的地方，拉萨人都知道。然后从附近的一个小巷钻进去，打听这个门牌号，才有可能找到目标</font>）</font></p>
<p><font size="3"><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813.img.pp.sohu.com.cn/images/blog/2008/8/21/1/18/11c87884d6bg214.jpg" border="0" /></font></p>
<p><font face="黑体" size="3">（下图：最好再记住夏扎府门前小巷的特征。夏扎家族起家于宗喀巴时代，宗喀巴大师在兴建甘丹寺时，当时在甘丹寺附近的一个相当于小地主地方头面人物非常卖力，在家中接待过宗喀巴，所以就与甘丹寺建立了很密切的关系，慢慢成了贵族。&ldquo;夏扎&rdquo;的意思是&ldquo;法台&rdquo;或&ldquo;法王&rdquo;。因为夏扎家族在达孜县的庄园，就在甘丹寺法台的下面。八世达赖时，夏扎家族的贡嘎班觉支持清政府平定廓尔喀人（尼泊尔的一个民族）入侵，为表彰他的功劳，八世达赖把工布的俄绒庄园赏赐给夏扎家族。由于与格鲁派尤其与甘丹寺关系甚好，夏扎家族珍视佛经，这就是为什么陈渠珍去查抄俄绒庄园时能发现稀世珍宝甘珠尔大藏经的原因）</font></p>
<p><font size="3"><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813.img.pp.sohu.com.cn/images/blog/2008/8/21/1/0/11c87933332g213.jpg" border="0" /></font></p>
<p><font face="黑体" size="3">（下图：夏扎府是个四合院。坐北朝南是个三层建筑，东、南、西三面都是带回廊的二层建筑。这是进门时，从大门处向院内看的情景。夏扎家族在贡嘎班觉1805年去世之后，他的儿子顿珠多吉也非常能干，曾主持维修过藏地第一座有僧人的寺庙桑耶寺，并两次带兵征讨过近一百年后又被陈渠珍等征剿过的波密王。也就是在顿珠多吉的时候，夏扎家族在拉萨大昭寺南边兴建了夏扎府）</font></p>
<p><font size="3"><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813.img.pp.sohu.com.cn/images/blog/2008/8/21/1/6/11c8798941cg213.jpg" border="0" /></font></p>
<p><font face="黑体" size="3">（下图：从大院内看大门和外面的街道。或许因为顿珠多吉主持过维修桑耶寺的工作，懂得建筑学原理，所以夏扎府可以说是拉萨最规范、最严谨的一处贵族宅第。一面主楼是三层，其他三面是两层，形成一个封闭规整的四合院落）</font></p>
<p><font size="3"><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803.img.pp.sohu.com.cn/images/blog/2008/8/21/1/13/11c879fb90bg214.jpg" border="0" /></font></p>
<p><font face="黑体" size="3">（下图：夏扎府的东廊房和西廊房。虽已破败不堪，但仍可想象当年的雄姿。夏扎府也曾衰落过，家族中的旺秋杰布，在三世热振活佛任摄政王时，密谋将热振赶走，死于北京。后来热振一案得到平反，夏扎家也萧条沉寂了许多年）</font></p>
<p><font size="3"><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863.img.pp.sohu.com.cn/images/blog/2008/8/21/1/18/11c87a3929dg213.jpg" border="0" /></font></p>
<p><font size="3"><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873.img.pp.sohu.com.cn/images/blog/2008/8/21/1/18/11c87a45808g213.jpg" border="0" /><font face="黑体">（下图：通向主楼二楼的楼梯和主楼二楼的住房。这里据说原来是个佛堂。夏扎家一直与甘丹寺有着不同一般的关系，我去甘丹寺时，那里的护法神殿是不许女人进的，但却允许夏扎家的女人进去。甘丹寺不准留女人住宿，但夏扎家的女人可以）</font></font></p>
<p><font size="3"><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853.img.pp.sohu.com.cn/images/blog/2008/8/21/1/21/11c87a8586dg215.jpg" border="0" /></font></p>
<p><font size="3"><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853.img.pp.sohu.com.cn/images/blog/2008/8/21/1/22/11c87a7dfc3g214.jpg" border="0" /><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853.img.pp.sohu.com.cn/images/blog/2008/8/21/1/24/11c87a93dbbg213.jpg" border="0" /><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813.img.pp.sohu.com.cn/images/blog/2008/8/21/1/25/11c87aa62d0g214.jpg" border="0" /><font face="黑体">（下图：东廊房二层内景。以前，这里设有管理整个夏扎府的总管室。夏扎家族沉寂多年后，在20世纪初又重新复兴。当时因为夏扎家没有儿子，就让一个小贵族鲜卡瓦的儿子班觉多吉，同时娶了夏扎家的姐妹俩德吉和龙珍，他成了夏扎家族的代表人物。夏扎&middot;班觉多吉一度是十三达赖的红人，达赖曾把整个墨竹工卡宗赏给他。但在与英人偷偷签订了《西姆拉条约》后，他的媚外表现受到了达赖的猜忌，后来借故将他免职。而十三世达赖包括现在的十四世，都一直不承认所谓的麦克马洪线，尤其是不承认六世达赖的故乡达旺是印度领土。只在最近，十四世为了政治需要，才首次承认达旺是印度领土）</font></font></p>
<p><font size="3"><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813.img.pp.sohu.com.cn/images/blog/2008/8/21/2/1/11c87b18f3ag215.jpg" border="0" /></font></p>
<p><font face="黑体" size="3">（下图：夏扎府大院全景。如今，这里已完全是一个居民大杂院了，问这里的居民，他们也不知道这里原来是夏扎府，有一些人知道夏扎府原来的名字&ldquo;平措康萨&rdquo;，意思是&ldquo;幸福新居&rdquo;，所以这里现在这里可以称为&ldquo;平措康萨大院&rdquo;）</font></p>
<p><font size="3"><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843.img.pp.sohu.com.cn/images/blog/2008/8/21/2/3/11c87b14672g214.jpg" border="0" /></font></p>
<p><font face="黑体" size="3">（下图：岁月沧桑，现在已很少有人知道，已经成为平民百姓家的夏扎府，曾经走出去一个人，出卖了中国9万多平方公里的国土。班觉多吉死于1919年。这一年，陈渠珍已经回到了他的湖南老家，后来成为湘西王。在班觉多吉去世32年后，陈渠珍病逝于长沙）</font></p>
<p><font size="3"><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833.img.pp.sohu.com.cn/images/blog/2008/8/21/2/6/11c87b4043dg214.jpg" border="0" /></font></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到僜人家中作客&#8212;&#8212;&#8220;敬鬼&#8221;不敬神</title>
			<link>http://duojichilie.blog.sohu.com/97637198.html</link>
			<comments>http://duojichilie.blog.sohu.com/97637198.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多吉赤烈</dc:creator>
			<pubDate>Wed, 20 Aug 2008 00:42:54 +0800</pubDate>
			<guid>http://duojichilie.blog.sohu.com/97637198.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p><font size="3">&nbsp; </font></p>
<p><font size="3"><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803.img.pp.sohu.com.cn/images/blog/2008/8/19/17/0/11c808f7b96g215.jpg" border="0" /></font></p>
<p><font face="黑体" size="3">&nbsp;&nbsp;（题图：在相信鬼魂无处不在的僜人看来，虽然板壁上的牛头只是财富的象征，既不用于避邪，也不是图腾崇拜的对象，但是这却是个鬼魂最喜欢藏匿的地方。所以孕妇一律不得靠近这里，一是怕不洁的孕妇惹恼了鬼魂对人不利，二是怕鬼魂缠上了胎儿，生下畸形的后代）</font></p>
<p><font size="3">&nbsp; &nbsp; 在下察隅镇走访时，正当中午。亚热带的丽空烈日，明晃晃地耀眼，着实把我们细细地&ldquo;烧烤&rdquo;了一番。离开下察隅时，天色已晚，夜幕降临，天空也突然变阴。黑魆魆的崇山峻岭，密麻麻的丛林幽树，都隐藏在喜马拉雅的一片铅灰色的雾沼之中。这一带植被茂密的山间谷地，顿时变得隐晦、神秘，让人联想起屈老夫子有关&ldquo;山鬼&rdquo;的传说。</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mdash;&mdash;孤车行进在云笼雾遮、夜色迷蒙的峡谷中，虽然没有古时候所谓&ldquo;雷填填兮雨冥冥，猨啾啾兮狖夜鸣&rdquo;般的诡异，但耳听两旁山谷&ldquo;风飒飒兮木萧萧&rdquo;的异响，确实容易让人产生&ldquo;若有人兮山之阿，被薜苈兮带女萝&rdquo;，&ldquo;乘文豹兮从文狸，辛夷车兮结桂旗&rdquo;的幻觉。这就难怪长年生活在深山密林中的僜人祖先，要把&ldquo;鬼魂&rdquo;奉为另一个世界的主宰了。</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阿鲁松家板壁上供的牛头，只有炫富的效用，没有图腾的含义。在他家的客厅中，也看不到藏地人常见的佛龛。在下察隅，我还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在僜人的村庄中，既看不到藏地触目皆是的经幡，也没有高耸入云的白塔。是不是僜人都像阿鲁松一样，全是无神论者？</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把这个疑问向僜人中的&ldquo;学问家&rdquo;达友松提起，他却很严肃地摇头：&ldquo;我们僜人确实是不敬神，但是却非常敬鬼！&rdquo;</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原来，与珞巴族相信所有山水木石都有&ldquo;吾勇&rdquo;存在相类似，僜人相信世间万物都有&ldquo;鬼魂&rdquo;。尤其是人死了以后，鬼魂永远存在，有一个鬼魂自己的世界。而且这些鬼魂像人一样，还有自己的需求欲望。鬼魂想达到自己的要求，就会作祟危害人！比如让人生病、遇到灾害等等。人怎么办呢？两种办法，一是敬奉，比如对自己家的祖先，因为与自己的关系不错，可以定期请回来供奉一番，走走后门，让他们在鬼界多为自家&ldquo;疏通&rdquo;。二是驱鬼，对那些不友善的鬼，想办法把它赶走。因此，如果遇到疾病、丧葬、生育这种容易让鬼&ldquo;有机可趁&rdquo;的时节，就要请人送鬼。</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僜人的鬼魂世界有点奇怪。或许是因为僜人的社会形态比较原始，社会组织不够严密，一般情况下活着的僜人都是各行其事，所以他们的鬼魂世界也有类似特点：鬼魂之间没有隶属关系。</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僜人鬼魂世界里的鬼，有大小之分。最大的鬼是个女鬼，住在高山之巅&mdash;&mdash;这倒与屈原老夫子所说的&ldquo;山鬼&rdquo;有点类似。在妇女地位极为低下的僜人观念中，为什么最大的鬼倒是女性呢？一说是这山鬼可能是僜人处在母系社会阶段产生的，所以地位很高；一说可能是因为他们认为鬼有魅气，与妇女有些相似，所以才会让人类世界中地位最低的妇女，当了另一个鬼世界的&ldquo;鬼王&rdquo;。我觉得前者更为可信些，也就是说，那位住在高山顶上的女鬼王，大概产生时间较早，是僜人处于母系社会阶段时产生的，先者为大，所以才有了至高无上的地位。</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但这位鬼界&ldquo;女王&rdquo;却没有实权，她无权支配其他鬼。这与佛教倒很相似。在佛教林林总总的神灵世界当中，也是没有最高统帅的。虽然释迦佛是原初佛，但是他可没有权力去&ldquo;管理&rdquo;别的佛和菩萨。尤其在藏传佛教中，更有这个特点，哪个佛&ldquo;官位&rdquo;最大？没有！这说明，佛教与僜人的&ldquo;鬼教&rdquo;一样，都起源于人类社会的比较原始的阶段，等级不那么分明，佛、鬼之类也就&ldquo;彼此平等&rdquo;了。相比之下，倒是汉地的道教，因为发源较晚，仿照帝王将相的级别等级，有个玉皇大帝在掌握最高权力&mdash;&mdash;尽管时常有孙悟空一类的去造反。说到底，一切宗教，都是当时的人类社会状况，尤其是宗教产生时期人们思想观念的反映。</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mdash;&mdash;这种比较原始的&ldquo;多佛教&rdquo;，给汉地与藏地的影响都是很深远的。一般来说，一神教的地区，容易形成一种比较统一的宗教文化，信徒也会一心不二用，更加虔诚一些。比如基督教，在古罗马以及后来的西方蛮族中，形成了相对统一的&ldquo;基督教文化&rdquo;或叫&ldquo;西方文化&rdquo;，使来源根本不同的民族，竟然融合为相对统一的一个文化整体。伊斯兰教更为明显，穆罕默德创立的&ldquo;一神教&rdquo;，促进了阿拉伯半岛的统一，而且使世界上不同肤色、不同种族的穆斯林，有一种同文同宗的感觉。</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而佛教圈则极少有这样的向心力。尤其是在藏地，虽然大家同属藏传佛教，但是不同教派敬的神灵却各不相同。因此，佛教进入藏地后，没有起到统一吐蕃的作用，反而在统一的吐蕃之后就一直分裂下去，连主神都不一样，当然是谁也不服谁了。除了后来由中原中央政府强力干预，藏地几乎没有自行形成过统一的政治形态。多神教也会导致信徒的虔诚度降低。因为要敬奉的神灵五花八门，有智识的信徒自然心中会产生疑惑，从而处于半信半疑状态，没有人会当真。今日藏地虽称&ldquo;佛国&rdquo;，但除了比较落后的牧区，人们还比较虔诚以外，在知识发达、相对开放的藏地城市，一般人对待佛教的态度，与汉地人逛寺庙的感觉差不多：有事才拜佛，见佛就磕头，绝不会像基督徒或穆斯林还分什么&ldquo;正统&rdquo;、&ldquo;异端&rdquo;！</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这&ldquo;多鬼教&rdquo;给僜人也带来了不少麻烦。如果在西方或穆斯林这种&ldquo;一神教&rdquo;中，你只要虔诚地敬上帝、敬真主就行了。但是僜人却不然。鬼魂没大没小，互不隶属，遇到不同的情况，就要对付不同的鬼。比如患大病或遇到大灾时，被认为是大鬼作祟；患小病或遇小灾时，认为是小鬼作祟；大鬼与小鬼之间，还有中鬼。对付这大中小鬼的办法，就是&ldquo;送鬼&rdquo;。主要方法，是准备好鸡、猪、牛&mdash;&mdash;送小鬼杀鸡，送中鬼杀猪，送大鬼杀牛。再把亲友请来，大概是想人多势众，让鬼未战先丧胆。最后请巫师出场。这巫师倒也没有藏传佛教的&ldquo;神谕&rdquo;（跳大神的）或&ldquo;活佛&rdquo;那么穿着复杂、法器罗列，不过是口中念念有词，手持腰刀反复做劈杀动作，有时还要昏厥过去，说明&ldquo;激战&rdquo;正酣。</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一般情况下，都是巫胜鬼败，大家杀牛宰猪，吃喝一顿，大概是表示庆贺&ldquo;送鬼&rdquo;成功吧。更多的可能是一种心理安慰，与汉地人的&ldquo;破财消灾&rdquo;异曲同工。因为杀牛宰猪&ldquo;送鬼&rdquo;，对贫困的僜人来说，可是个不小的费用！在僜人中，流行着兄弟去世后，就要将他的女人进行&ldquo;转房&rdquo;的习俗，而这个继承了兄弟女人的人，在继承一个或几个老婆时，特别注明要承担一项义务：要负责&ldquo;送鬼&rdquo;的花费！</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因为很敬奉鬼，所以僜人把给死者送葬，看作是了不得的大事。一个人去世了，同一家族的男子，都要停止劳动11天，妇女则停止劳动10天，甚至本村外家族的人，包括已被卖到外家族的本家妇女，也要停止劳动一天。他们认为，如果不停止劳动，就会得罪鬼。可能鬼会认为：你对我也忒不重视了，居然该干你的活还干你的活，我得给你捣捣乱！所以保险起见，大家都歇着，以示对逝者的尊重。一人死了，全村放假！</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死者的亲人则要准备葬礼。与藏人的天葬不同，僜人可绝不敢想象要把亲人的遗体敲碎了喂老鹰。一般藏人认为土葬是对那些夭折、横死或死于传染病的人才用，认为那样会堕入地狱，很难超生。而僜人却没有这样的讲究，早期一般都是土葬。但与汉地的土葬不同，将死者埋入土中后，不起坟堆，不设墓碑。因为他们不像汉人那样，认为死者实际上还是经常会与生者在一起的。汉人对死者不仅要树碑立传，还要把死者的名字写在牌牌上，供在家中，岁岁祭祀。如果能像孔子家族那样，儿孙永续，就会永远祭祀下去。</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僜人则认为，死者是另一个世界的人了，最好让人家早早回&ldquo;老家&rdquo;去，不要留在这里，万一哪天得罪了死者，弄不好还会惹来麻烦。所以一个人去世后，他的名字都不能再被提起，否则就被认为是对死者家属的侮辱。&mdash;&mdash;为什么提起死者名字就是一种侮辱呢？可能这就等于是说，你们家还有个&ldquo;鬼&rdquo;，没有走远，当然会让死者家属不快了。其结果，一般情况得道歉、宴请，严重的会引起械斗，如果死者家属把对方的牛和猪抢来吃了，其他人会认为他做得对。因为，你提起死者名字，把鬼招回来，对全村人都可能不利。</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mdash;&mdash;因此仅从葬仪上，我们就可以发现不同民族的观念有多么大的差别。藏人也流行亲人去世后，家中不再存留任何死者遗物（包括相片）的习俗。三年后，也不能再提起死者的名字。但那本意，是认为人家已经托生到别人家里去了，不是你家的人了，如果你再说起人家，就属于&ldquo;越权&rdquo;，会影响人家超生。所以，总结想来，汉人的观念是，亲人啊，你要永远和我在一起；藏人的观念是，咱与人家的情缘已经了结了，别耽误人家顺利超生；僜人的观念则是，快快离去，死了你就别来找我！</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后来可能怕留下遗体毕竟有个&ldquo;实物&rdquo;在，鬼还会回来找麻烦，所以僜人也流行起火葬。将死者裹成胎儿状，放在灵棚中，摆放衣物和用品祭奠。数天后连同灵棚一起焚化。火葬的主要目的，可能就是让灵魂失去依托，断了他的后路，让他没法再回来。让遗体形成胎儿状，也有让死者&ldquo;哪来哪去&rdquo;的意思，打回原形。还有一种土葬加火葬的折衷办法，比较尊重死者意愿。就是先将死者装进圆木挖的树槽里，挖坑掩埋。同时在死者身上系上一根麻绳引出地面。一年后，死者家属到原地查看，如果绳子松了，说明死者愿意离开，已经走了，家属不用再管。如果绳子很紧，说明死者灵魂还在这里不肯走，那就得挖出来，重新火化，让灵魂断了念头，赶紧回他该去的地方去。</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丧葬礼仪，最能反映一个民族的灵魂观念。僜人处心积虑地处理死者，无非是想远离灵幻莫测的鬼魅世界，求个人世平安。只是心目中的鬼的数量太多，僜人的各种讲究也多得离奇。不仅人死了要&ldquo;送鬼&rdquo;、&ldquo;防鬼&rdquo;，但凡生育、生病等等生活中的异常事件，都是一个与鬼斗争的过程。据阿鲁松介绍，如果家里有人生孩子或着生病，马上就要在屋外放一个带刺的树枝，本意是防止鬼魂进入，但也同时警告村人：外人不得擅进！同时请巫师来念诵、劈杀，宰牲&ldquo;送鬼&rdquo;，保家人平安。或许他们简单的头脑里从没有想到，如果存在另一个鬼魅世界，而且另一个世界的鬼魅居然比人还厉害、还有本事，那我们何不干脆也变鬼得了，比一比到底谁厉害！</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然而，僜人不会想这么多。在神秘的大森林里，他们的祖先只想在鬼与兽的夹缝中生存下来，延续着他们的种族，享受着在惊险万状的丛林世界中偶然间得到的些许快乐。而在我们眼里，这些早已从森林转移到河谷地带的僜人们，生活更是快乐的、无忧无虑的，正像开朗活泼的阿鲁松那样，统领着他的家族，经营着他的&ldquo;庄园&rdquo;，由买来的老婆们陪伴着，过着天堂般的生活。&mdash;&mdash;我们想象不到，在夜幕降临、风雨如晦的特殊时分，这些喜马拉雅的&ldquo;山林民族&rdquo;，或许仍会有人在梦呓之中，重现祖先们与野兽和恶鬼缠斗的可怕场景！</font></p>
<p><font face="黑体" size="3">（下图：僜人的村庄，没有藏地常见的白塔、经幡，说明他们不是藏传佛教的信徒）</font></p>
<p><font size="3"><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813.img.pp.sohu.com.cn/images/blog/2008/8/19/17/7/11c80956a67g214.jpg" border="0" /></font></p>
<p><font face="黑体" size="3">（下图：丽日晴空下的僜人的民居。在外来人的眼中看来，这是一个类似于世外桃源的阳光地带。然而在当地人眼中，阳光之下，也处处隐藏着危险，到处都埋伏着对人不怀好意的鬼魂）</font></p>
<p><font size="3"><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833.img.pp.sohu.com.cn/images/blog/2008/8/19/17/12/11c8099e995g213.jpg" border="0" /></font></p>
<p><font size="3"><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863.img.pp.sohu.com.cn/images/blog/2008/8/19/17/15/11c809c8e94g214.jpg" border="0" /><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813.img.pp.sohu.com.cn/images/blog/2008/8/19/17/18/11c809fa96cg215.jpg" border="0" /><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843.img.pp.sohu.com.cn/images/blog/2008/8/19/17/21/11c80a13306g214.jpg" border="0" /><font face="黑体">（下图：原始丛林中有不少难解之谜，僜人倾向于把它们都归结于鬼魂作祟，来解释那些变幻莫测的自然现象）</font></font></p>
<p><font size="3"><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843.img.pp.sohu.com.cn/images/blog/2008/8/19/17/24/11c80a5c38bg215.jpg" border="0" /></font></p>
<p><font size="3"><font face="黑体">（下图：在暗夜、阴天的时候，森林是最易让人产生幻觉的地方，有如屈原笔下的&ldquo;山鬼&rdquo;重现</font>）</font></p>
<p><font size="3"><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873.img.pp.sohu.com.cn/images/blog/2008/8/19/17/27/11c80a6fb5fg214.jpg" border="0" /></font></p>
<p><font size="3"><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843.img.pp.sohu.com.cn/images/blog/2008/8/19/17/0/11c80aa0492g213.jpg" border="0" /><font face="黑体">（下图：阳光下的僜人们，与汉藏两地的人外表上没有很大差别，但他们看待这个世界，肯定是一种不同于外来人的眼光，不知他们的内心是个怎样的世界）</font></font></p>
<p><font size="3"><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803.img.pp.sohu.com.cn/images/blog/2008/8/19/17/4/11c80ad444ag214.jpg" border="0" /></font></p>
<p><font face="黑体" size="3">&nbsp;（下图：我的僜人民俗顾问&mdash;&mdash;寡言却博学的达友松）</font></p>
<p><font size="3"><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843.img.pp.sohu.com.cn/images/blog/2008/8/19/17/7/11c80b08b7ag215.jpg" border="0" /></font></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到僜人家中作客&#8212;&#8212;品尝&#8220;鸡爪饭&#8221;</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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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mments>http://duojichilie.blog.sohu.com/97464584.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多吉赤烈</dc:creator>
			<pubDate>Sun, 17 Aug 2008 18:04:11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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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font size="3">&nbsp;</font></p>
<p><font face="黑体" size="3"><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833.img.pp.sohu.com.cn/images/blog/2008/8/17/17/8/11c7659a689g215.jpg" border="0" />&nbsp; （题图：僜人的最高美味&ldquo;鸡爪饭&rdquo;，由整只鸡和当地特产的鸡爪谷制成。僜人这一山林民族，原来生活环境极其艰苦，有鸡有米，对他们来说，就已经是人间天堂了。但这&ldquo;鸡爪饭&rdquo;倒更反映出他们社会形态和生活习俗的&ldquo;原始&rdquo;。在僜人族群中，存在不少原始社会形态的习俗，比如有了大猎物就聚众会餐，发展到今天，就是由富户&ldquo;杀牛请客&rdquo;）</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僜人传统的木房子，像是一列&ldquo;火车车厢&rdquo;。盖了新居以后，这种样式隐约还存在着。阿鲁松家的房屋，就是从东向西，一字排开。最东头是待客室，旁边一个较为隐秘的是卧室，然后是餐厅，最西头是厨房。</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我来到阿鲁松家摆满备餐用具的厨房时，突然发现一面墙上，挂满了一排排的几十个牛头，还有一部分牛的下颚骨。因为藏地有摆放牛头避邪的习俗，就问阿鲁松攒这么多牛头，是不是用来避邪的。他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一般，同时脸上浮出得意的神色：&ldquo;这是杀牛请客留下的牛头！自己吃的、捡来的，都不能挂在这里！&rdquo;原来，这是乐善好施和拥有财富的象征，与图腾崇拜没有关系。</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僜人残留着不少原始社会的习俗，杀牛请客是其中的一种。过去，打猎当中如果捕获了大猎物，往往部落的男人们要一起帮忙抬扛下山，全部落的人，聚在一起，吃肉喝酒，以示庆祝。对猎手的奖励，就是把兽头拿走，挂在自己住处的显眼位置，以示荣耀。</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后来僜人社会出现贫富分化后，有势力的富户为了扩大影响，提高地位，甚至为了竞争头人的地位，开始杀牛请客。&mdash;&mdash;有时也因为僜人比较原始的&ldquo;均贫富&rdquo;的财富观。他们认为你再有钱，我享受不到，我们就是彼此平等的，你甭想得到我的尊重，甚至还会瞧不起你。按僜人的说法，&ldquo;财迷兮兮的，不算有钱人&rdquo;！所以在积累了一定数量的牲畜后，富户就会举行盛大的活动，僜人称为&ldquo;德亚&rdquo;。主要内容就是大量地宰杀牲畜，最主要的就是杀巴麦牛，免费供给远亲近友吃喝和带走，主人可得的荣誉，就是事后挂了满板壁的牛头！</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因为经济发展比较原始，僜人中真正的富户并不多。据说准备一次&ldquo;德亚&rdquo;要好几年时间。有了一定的牛、鸡、猪和粮食后，就请巫师卜定一个吉利的日子，然后由巫师算好相距&ldquo;德亚&rdquo;的天数，用绳子打上一些结&mdash;&mdash;相距多少天，就打多少个结。举办&ldquo;德亚&rdquo;的富户向每个准备邀请的远亲近友送一条打了结的绳子。亲友收到这一&ldquo;请柬&rdquo;后，每天剪掉或解开一个绳结，计算赴宴的时间，有点像&ldquo;奥运倒计时&rdquo;！</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mdash;&mdash;结绳记事，其实也记不了太多的事，往往主要是&ldquo;结绳计数&rdquo;。僜人还有一个重要的&ldquo;计数&rdquo;的场合，就是调解纠纷的时候。僜人内部出现纠纷，就会请一个&ldquo;裁判&rdquo;，叫做&ldquo;嘎背亚梅&rdquo;，意思是&ldquo;中间人&rdquo;，多数是公认的有威望且头脑灵活、能言善辩的人。中间人&ldquo;受理&rdquo;纠纷后，就找当事双方坐在一起，各自&ldquo;陈述&rdquo;理由。每说一条理由，就在地上摆一条小木棍，最后木棍多的说明理由充足，获胜！当然，中间人也没有闲着，根据双方的陈述，适时地将赔偿数量的多少、赔偿的方式等，与双方蹉商，最后理亏的一方主动认可赔偿，双方意见趋于一致，纠纷就算调解成功！</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接着说&ldquo;德亚&rdquo;。剪完绳结的次日，就是&ldquo;德亚&rdquo;日了，他们盛装前去赴宴。除了吃喝，还要尽情歌舞，通宵达旦，有的要闹上四五天。活动结束时，还可以&ldquo;吃不了兜着走&rdquo;，把剩下的牛肉分掉、提走。</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阿鲁松去年一下子宰了17头牛，地点就在他们家的房屋西头。那里有一堵瓷砖贴面的水泥墙，墙上留有许多小孔。这是专门用于宰牛时把粗绳穿过小孔、固定牛的头部用的。17头牛捆在这里同时宰杀，场面肯定很血腥刺目、很耸人听闻！所以这面墙，可以称为很专业的&ldquo;屠牛墙&rdquo;。屠牛墙竟以瓷砖贴面，说明不光是强调它的实用性，也有一定的仪式的性质。那就是给村人们看看：瞅，咱这场面，咱这实力！</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17头牛，当时的市场价值十多万元，从牧区买来，一次性集中杀掉，全部都分给了沙琼村的人，确实魄力不凡。据说，阿鲁松的主要竞争对手，是住在下察隅镇嘎腰村的僜人尼林家族的一位富户。他们相互比赛买老婆，相互比赛杀牛请客。虽然从外人看来，显得有点庸俗，不过，僜人们却得了实惠，可以免费地有吃有喝&ldquo;过节&rdquo;喽！</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ldquo;德亚&rdquo;或许是僜人最类似&ldquo;节日&rdquo;的盛大活动了。因为仍处于&ldquo;结绳记事&rdquo;水平的僜人不可能有完善的日历之类，所以他们实际上也没有什么节日，只在丧葬、生育时，要举行祭鬼或&ldquo;驱鬼&rdquo;的仪式，或者是富户举办&ldquo;德亚&rdquo;时，大家聚在一起热闹一番。这些活动的日期都是巫师给确定的。或许到平原地区居住时间长了，生活相对稳定，所以现在的僜人也开始使用藏历。不知什么原因，他们把藏历的十一月初一（阿里新年也是这一天）作为一年中的&ldquo;大日子&rdquo;。一些重大活动，都安排在这一天。阿鲁松的&ldquo;德亚&rdquo;就是在去年藏历的11月1日举行的。他们把这个日子叫作&ldquo;打洛&rdquo;，主要内容是祭祀&mdash;&mdash;虽然用了藏历，他们仍然没有什么&ldquo;过年&rdquo;的观念。祭祀的对象，主要是祖先&ldquo;小金人&rdquo;阿加尼，还有自己家死去的先祖。方式是全家族的人聚集在一起，把本家族死去的人都&ldquo;请&rdquo;回来，一一报上名字，请巫师念经，&ldquo;犒劳&rdquo;和安慰一番，&ldquo;喝&rdquo;好&ldquo;吃&rdquo;好，再把亡灵送走。</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ldquo;德亚&rdquo;是个免费&ldquo;party&rdquo;，生动体现了僜人&ldquo;均贫富&rdquo;的社会状态与心理。阿鲁松乐于搞&ldquo;德亚&rdquo;，但却对这种&ldquo;均贫富&rdquo;的观念不完全认同。上世纪90年代末，那时僜人村穷得一塌糊涂，年年吃粮靠政府救济。镇里实在没有办法，就动员&ldquo;能人&rdquo;阿鲁松出来当村干部。阿鲁松不愿意。虽然父亲死后，他世袭了杜希布林家族的首领地位，但是他只是照顾照顾本家族的人，办办&ldquo;德亚&rdquo;显摆显摆，让大家吃吃牛肉，让他费心费力地照顾全村，他觉得会吃力不讨好。</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然而经不住上级领导的动员，他最终还是接下了村委会主任的担子（1999年）。但是他向上级领导的第一个要求，却让对方吃了一惊：&ldquo;让我干，以后就不准给村民发救济粮！&rdquo;原来，他看到僜人已经被政府养懒了，他得让他们自己振奋起来，用双手创造财富。他带领村人修路，但是村里人却怕从土里挖出鬼来&mdash;&mdash;僜人认为鬼是无处不在的。后来路修好了，鬼也没来，阿鲁松活得也挺好，他们才慢慢安下心来，跟着他修路、开店，近几年又搞起了特色旅游！</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阿鲁松的头脑很活络。当年他是沙琼村少有的上过6年学的人。不过六年级的时候，父亲给他买了一个老婆，让他回家&ldquo;造小人&rdquo;，他只好回家了。后来又买进了第二个老婆，连&ldquo;造&rdquo;了几个小人。计划经济在生产队挣工分的时候，阿鲁松的日子不好过，因为他家人口太多，两个老婆好几个孩子，干一年活下来，最后结余只有两元钱！</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于是，他就开始到河里打鱼&mdash;&mdash;打鱼是僜人的拿手好戏。与藏人禁食鱼的习俗不同，鱼是僜人重要的食物来源。那时干10天活，休息一天，这一天时间，别的僜人喝酒、吸烟去了，阿鲁松到河里打鱼。有时也上山打獐子，获取麝香，一个麝香30元。因为当地有驻军，鱼和麝香都不愁销路。1983年生产队解散，阿鲁松就&ldquo;专职&rdquo;打鱼了，成了当地驻军的&ldquo;鲜鱼供应商&rdquo;，很快富了起来。</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为什么别人不能打鱼致富呢？按阿鲁松的说法，打鱼是个技术活，用一排竹笼子，拦住整个察隅河，有一定的危险性，别人没这胆量，也没有这技术。但我不完全相信，或许是其他僜人比较懒，没有想到打鱼致富。另外，可能是阿鲁松的头人地位，使别人不敢与他在河上竞争。他的这一特殊身份，加上天生活跃的性格，也使他垄断了与当地驻军的交易，所以其他人无力与他竞争。还有一个因素，阿鲁松家劳动力众多，确保了既可照顾&ldquo;主业&rdquo;&mdash;&mdash;种地，也能全力开展&ldquo;副业&rdquo;&mdash;&mdash;打鱼。他有7个老婆，17个孩子。目前他自己开着养鸡场，在下察隅镇有房屋出租，一年仅房屋出租就有十几万元的收入。然后，就是开了这家僜人民俗村中最有名的&ldquo;家庭旅游点&rdquo;。</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参观之后，我们正坐在客厅中谈话，忽见小青带人给我们端上了僜人特有的&ldquo;手抓饭&rdquo;。虽然僜人叫它&ldquo;手抓饭&rdquo;，但我却想称它为&ldquo;鸡爪饭&rdquo;。因为手抓饭不少民族都有，印度人、新疆维族人的都很典型。估计在某些民族懂得用筷子、刀叉以前，人类都吃过手抓饭吧。只是名字虽然一样，但用手抓的内容却有很大差别。僜人的&ldquo;手抓饭&rdquo;之所以我认为应叫作&ldquo;鸡爪饭&rdquo;，因为这一名字，可以反映出它的特色&mdash;&mdash;用鸡和鸡爪谷制成。</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僜人吃鸡，与众不同。他们宰鸡褪毛时，不用手拔，也不用开水烫，而是用火燎去鸡毛。这种方法烹制出来的鸡肉，兼有烤鸡和煮鸡的两种香味。而且他们是&ldquo;全鸡入饭&rdquo;的。除了鸡腿、鸡胸等大块部位，熟了之后整体端上来，鸡的其他部位，包括鸡血、内脏等，也细细剁碎，拌上佐料，与鸡爪谷一起闷熟，合成了一份香喷喷的&ldquo;鸡爪饭&rdquo;！&mdash;&mdash;鸡爪谷是喜马拉雅山区特有的一种谷物，谷粒形状与谷子类似，但谷穗却分成几个枝叉，向上张开如鸡爪朝天，所以得名&ldquo;鸡爪谷&rdquo;。因此，用&ldquo;鸡爪饭&rdquo;来命名僜人的手抓饭，更有特点，容易记住。</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这&ldquo;鸡爪饭&rdquo;可不便宜，一份需要50元！不过想想也值，看了沙琼美景，了解了僜人习俗，还能听到阿鲁松的幽默笑话&mdash;&mdash;他的风趣，我看比赵本山不差。凡事只要到了他嘴里，都会成为&ldquo;笑料&rdquo;。比如我们问沙琼村多少户，他说&ldquo;56户&rdquo;：&ldquo;你们有56个民族，我们就有56户！&rdquo;还有&ldquo;你让我学&lsquo;三个代表&rsquo;，我解放了7个老婆，还多4个！&rdquo;&ldquo;大车（指大老婆）不坐了，留个最小的坐！&rdquo;</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最重要的，如果你吃不完送给你的&ldquo;鸡爪饭&rdquo;，还有机会给阿鲁松做女婿哦，他的女儿们可都是美女！据说，僜人的规矩就是&ldquo;吃不了兜着走&rdquo;，当天宰杀的东西，必须当天吃完，如果吃不完，就得由客人平分带走。&ldquo;鸡爪饭&rdquo;是僜人待客的最高礼遇，如果你吃不完，那是非常让主人丢脸的事情。除非你不想走了，当然就可以不吃完了。你可以留下来帮主人干活。如果娶上主人家的女儿，那就更可以有不走的理由喽！</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说实话，&ldquo;鸡爪饭&rdquo;在一些汉地人看来，实在是一种简陋的&ldquo;快餐&rdquo;。把&ldquo;鸡爪饭&rdquo;当成最味美的佳肴，或许说明了以前僜人日常生活的艰苦。在山林中生活的僜人们，根本不知道有炒菜这一说，平时的上等饭食，就是辣椒拌饭。但是现在的僜人，饮食以及其他生活习俗已经有了巨大变化。从前僜人还有一个外号叫&ldquo;大耳孔&rdquo;，因为他们无论男女，都戴着巨大的耳环。一般孩子两三岁时，父母就用竹针在耳垂上扎孔，没有麻药，就在冬天耳朵被冻得麻木时进行。穿孔后，塞进有弹性的小竹环，越撑越大，长大后就塞进一个巨大的竹耳环，有钱的塞进一个鼓状的银耳环。藏地人鄙视地称他们为&ldquo;大耳孔人&rdquo;，但僜人却以此为美，认为&ldquo;没有大耳孔，就不算僜人&rdquo;。</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但是现在，这一僜人最明显的体貌特征，却几乎完全消失了。我们在沙琼村，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一个戴大耳环的僜人&mdash;&mdash;据说有些老年妇女还保持着这一习俗。在阿鲁松和达友松、小青的耳垂上，我们只看到了与现代女性没有任何差别的小巧的耳环，男人们则只残存着一个疤痕，代表着他们曾是&ldquo;大耳孔&rdquo;一族。即使是&ldquo;鸡爪饭&rdquo;，可能外来游客吃的都比当地僜人吃得多，已经成为一种&ldquo;旅游食品&rdquo;。而家族欢聚的&ldquo;德亚&rdquo;，在阿鲁松这一代&ldquo;老僜人&rdquo;之后，能否还在这一特殊族群中重现，也是一件大可怀疑的事情。</font></p>
<p><font face="黑体" size="3">（下图：阿鲁松家客厅西侧的餐厅）</font></p>
<p><font size="3"><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803.img.pp.sohu.com.cn/images/blog/2008/8/17/17/7/11c76580aedg214.jpg" border="0" /></font></p>
<p><font face="黑体" size="3">（下图：摆满餐具的厨房。在藏地，餐具不仅是实用，也是摆设，是一种财富的象征）</font></p>
<p><font size="3"><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813.img.pp.sohu.com.cn/images/blog/2008/8/17/17/11/11c765b6a68g214.jpg" border="0" /></font></p>
<p><font size="3"><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853.img.pp.sohu.com.cn/images/blog/2008/8/17/17/16/11c7660b9f2g214.jpg" border="0" /><font face="黑体">（下图：厨房板壁上的牛头架子。据阿鲁松说，这只是其中的一部分，因为请客很多，放不下，其他的牛头都放到别处去了。）</font><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873.img.pp.sohu.com.cn/images/blog/2008/8/17/17/19/11c7662b232g214.jpg" border="0" /><font face="黑体">（下图：阿鲁松家西院墙外的&ldquo;屠牛墙&rdquo;。注意牛角所指的墙上的孔洞，那是在宰牛时固定牛头时用的）</font></font></p>
<p><font size="3"><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853.img.pp.sohu.com.cn/images/blog/2008/8/17/17/21/11c7664cab4g214.jpg" border="0" /></font></p>
<p><font face="黑体" size="3">（下图：&ldquo;鸡爪饭&rdquo;我们吃起来别有风味，但因为非常简单，僜人现在也未必喜欢只吃&ldquo;鸡爪饭&rdquo;了。僜人的生活已有了巨大改善，一些风俗也在慢慢改变）</font></p>
<p><font size="3"><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843.img.pp.sohu.com.cn/images/blog/2008/8/17/17/24/11c766758b8g213.jpg" border="0" /></font></p>
<p><font face="黑体" size="3">（下图：巨大的耳孔，曾是僜人最明显的体貌标志，但我们在沙琼村，没有找到任何一个&ldquo;大耳孔人&rdquo;。第一幅图是传统的僜人的资料照片，第二幅图是阿鲁松的头部特写，注意，他的耳垂上还有着&ldquo;大耳孔&rdquo;的遗痕）</font></p>
<p><font size="3"><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813.img.pp.sohu.com.cn/images/blog/2008/8/17/17/27/11c766a7788g215.jpg" border="0" /></font></p>
<p><font size="3"><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843.img.pp.sohu.com.cn/images/blog/2008/8/17/17/28/11c766ba1c4g215.jpg" border="0" /><font face="黑体">（下图：僜人的下一代，已经与现代社会贴得越来越近）</font></font></p>
<p><font size="3"><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853.img.pp.sohu.com.cn/images/blog/2008/8/17/18/0/11c766d70f4g215.jpg" border="0" /></font></p>
<p><font face="黑体" size="3">（下图：僜人中的老年人，日常装束也与外面世界的没有什么不同。只是腰间那须臾不离身的&ldquo;吉祥宝刀&rdquo;，标志着他僜人的特殊身份）</font></p>
<p><font size="3"><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833.img.pp.sohu.com.cn/images/blog/2008/8/17/18/2/11c766fba55g215.jpg" border="0" /></font></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到僜人家中作客&#8212;&#8212;老婆是&#8220;财产&#8221;</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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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多吉赤烈</dc:creator>
			<pubDate>Fri, 15 Aug 2008 18:40:02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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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font size="3">&nbsp;</font></p>
<p><font size="3"><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853.img.pp.sohu.com.cn/images/blog/2008/8/15/17/24/11c6c0fc605g215.jpg" border="0" />&nbsp; <font face="黑体">（题图：僜人头领阿鲁松买来的第七个老婆小青，今年32岁。在僜人眼中，女性完全是可以用巴麦牛交换的财产。她们被其他家族的男人买走后，就成为那个男人的财产和劳动力，他可以任意支配自己的&ldquo;财产&rdquo;，以前甚至可以将其打死，任何人都无权干预。目前，一个男人买许多老婆的现象，已越来越少见）</font></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初到僜人村，我的脑海中，仍然存在着无数种想象。虽然见过僜人美女，知道她没长红头发，也不会吃人，但是到了昔日&ldquo;野人&rdquo;、&ldquo;猴子&rdquo;的村落里，又会有些什么发现呢？他们会不会腰围兽皮、赤脚奔走、爬到树上的&ldquo;巢&rdquo;里去？</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下察隅镇是一个布满蕉林、稻田、荷塘的河谷平地。然而，汽车一转弯，却爬上了一段两旁长满油桐树的山路，这更增添了我对僜人是&ldquo;森林精灵&rdquo;的想象。当汽车停下，我被告知僜人村到了的时候，倒真是吃了一惊。不是因为看到了树巢、野人、走兽，而是看到了一个度假村一般的美丽村落，坐落在布满芭蕉、油桐和霸王鞭的平坦山谷中。</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村头的一户，据说就是僜人头领阿鲁松的家&mdash;&mdash;铁门红墙，外观有点像地主庄园。入门一看，长长的、几乎密不透风的绿藤架下，是一条直通上方一座大木房子的坡道。坡道尽头露出木头房屋的台阶。台阶上，走下来一位个头不高、却器宇轩昂的&ldquo;大人物&rdquo;！这就是僜人的头领阿鲁松了。</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为了迎接&ldquo;远客&rdquo;，阿鲁松一身&ldquo;戎装&rdquo;。头上缠着高高的白布缠头；左肩斜向右挂着一把近半米长的铁剑，贴身一侧有刀鞘，向外一侧能看到青凌凌的刀身；右肩斜向左则是一个银币做系绳的麻布口袋。这&ldquo;3件宝&rdquo;是僜人的标志性服饰。不过阿鲁松没有穿着长可及膝的白麻布衫、仅蔽下体的缠腰布和打赤脚&mdash;&mdash;那是僜人在&ldquo;丛林时期&rdquo;的&ldquo;野人服&rdquo;，而是改之以衬衫、西裤和皮鞋了，腰带则是一条&ldquo;八一&rdquo;军用皮带，显示出阿鲁松已非&ldquo;野人山&rdquo;的&ldquo;猴子王&rdquo;，而是现代僜人的头领，一个仪表堂堂的大人物！</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阿鲁松确实是个&ldquo;大人物&rdquo;，他当过全国人大代表、自治区政协委员，见过不少大场面。不过，他津津乐道的却是他是民航罕有的、可以明晃晃地带刀上飞机的&ldquo;特殊乘客&rdquo;！那是在1986年，中央统战部组织少数民族代表到北京、上海、香港等地参观学习，阿鲁松是僜人代表。然而在成都机场，他却被拦下了。因为他坚持要随身带刀上飞机！</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在僜人的观念中，刀不可离身，离身就有不祥。这也不奇怪，在满是野兽、荆棘的原始森林中，刀对人类的作用无与伦比。一位人类学家就说过，&ldquo;刀是野生动物与人类的分界线，有了刀人类便从莽莽森林中脱颖而出&rdquo;。如果没了刀，就像老虎没了牙、狡鹿没了腿，死路一条！</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但是民航不干啊，机舱里也没有野兽、荆棘，你随身带着一把明晃晃的大刀，要对付谁？阿鲁松也不干了：不准带刀，我就回去！相持不下，整个考察团都为此在成都多呆了一天，民委与公安、民航多方协调，终于特许阿鲁松&ldquo;带刀登机&rdquo;。阿鲁松的这把&ldquo;宝刀&rdquo;上，一路贴满了民航的特许标签和印章，意外地成为民航史上的一个特殊&ldquo;纪念品&rdquo;！</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说完&ldquo;宝刀&rdquo;辉煌史，我们登堂入室，到阿鲁松家宽敞的客厅里落座。据说僜人是不讲礼节的，因为丛林之中，不可能分什么&ldquo;主位&rdquo;、&ldquo;客位&rdquo;。但或许是受了珞巴人影响，阿鲁松把我与另一位主要客人，安排在客厅正中面对房门的位置，有点像汉地人家供&ldquo;祖先&rdquo;的那个地方。从来没坐过这种位置，一开始觉得很别扭。尤其是主人背对房门、面向你说话时，面部浸在阴影中，有点&ldquo;逆光&rdquo;，感觉更是奇特。但一想，这是僜人嘛，本来风俗就怪，多坐一会儿，也就习已为常了。</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然后主人开始上茶，&mdash;&mdash;没有茶端上来，摆上木质几案的，却是乳白色的米酒。同来的下察隅镇人大副主席达友松说，僜人不喝茶，更不喝什么酥油茶，他们的饮料就是酒，从早上醒来后就开始喝，一直喝到晚上休息。僜人把这种饮料叫&ldquo;酉料&rdquo;，实际上是一种用当地出产的鸡爪谷酿的米酒。他们把用鸡爪谷酿的烈性白酒，才叫作&ldquo;酒&rdquo;。因为米酒易沉淀，给客人倒这种酒的时候，都要把酒壶摇一摇。阿鲁松说：&ldquo;连摇都不摇，还倒什么酉料？&rdquo;他便一边使劲摇晃酒壶，一边玩命劝酒，嘴里随机应变地说着不咸不淡的&ldquo;黄话&rdquo;。</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达友松是个显得有点内向的僜人，很有点学问。就是他告诉我，僜人男人的名字中，都有一个&ldquo;松&rdquo;或&ldquo;龙&rdquo;字；女子姓名中，都有一个&ldquo;色&rdquo;或&ldquo;娅&rdquo;字。他一路上也向我介绍了不少僜人的风俗习惯。也幸亏有他作对比，否则我们还以为僜人的男子都像阿鲁松那样健谈、风趣，甚至还有点&ldquo;黄&rdquo;呢！</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nbsp; 当然，没有达友松作对比，僜人的女人很快就告诉我们，僜人还是沉默寡言的居多，尤其是僜人的妇女。落座一小会儿，就有一位30多岁的女子步入堂屋，接替阿鲁松，给我们上&ldqu